霍念念被慕離帶走後,有一點心不在焉的。
兩個人簡單的吃了個飯,慕離就將她送回去了。
霍念念回去時別墅的燈是暗著的,顧廷深該不會還沒回來吧?
他雖然工作有時候會很忙,但是從來沒有徹夜不歸過。
“夫人,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晚?
廚房裡還有夜宵,你要不要吃點……”柳媽說著朝著霍念念身後望了一圈,沒有看到想象中的人,又將目光落在霍念念身上,“這麼晚了,怎麼少爺沒有跟您一起回來啊?”
“額……他,他工作忙。”
霍念念不想將工作的事情告訴柳媽,怕她擔心,“我已經吃過了,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說完人已經落荒而逃。
柳媽看著霍念念的背影有些納悶,“誒?
夫人怎麼跑得那麼快……”這邊,霍念念在床上輾轉難眠。
那邊,本市最大的銷金窟裡歌舞昇平,即便包廂是關著的,但是依然能聽得見外面嘈雜的重金屬音樂聲。
顧廷深領口的扣子已經解開了幾顆,劉海耷拉在額頭上透著幾分放蕩不羈和張狂。
他沒坐在沙發上,反而是半坐在了鋪著羊絨地毯的地板上,長腿一條蜷縮著,一條伸長了更顯得修長筆直,一條胳膊懶洋洋的搭在了膝蓋上。
不過才二十分鐘,茶几上的空酒瓶已經五六隻了。
“喂,我說顧廷深,你叫我過來不會是看你買醉的吧?”
另外一個男人身穿白色西裝,同樣的已經將外套給脫掉了,優雅高貴,卻又透著一抹從容。
顧廷深聞言眉頭動了動,似乎對這個男人吵到了自己十分不滿,“閉嘴。”
“……”你丫有病吧?
沈冠霖菲薄的唇角抿成了一條線,對顧廷深的態度十分不滿。
他每天那麼忙,偏偏還被顧廷深一個電話給叫了過來,叫過來就叫過來吧,這人還一直喝悶酒。
真是無趣得緊啊。
“我說,你該不是被哪個妹子給甩掉了,擱我這買醉吧。”
沈冠霖踹了他的皮鞋一腳,顧廷深立刻賞給他一個冷漠的眼神,“我像是會被甩的人嗎?”
“不像是……但是也不排除這個可能啊!”
就在沈冠霖準備逮住機會嘲諷兩句的時候,忽然顧廷深的電話響了,他只是看了一眼並不想接起來,沈冠霖瞥了一眼手機,跳動著的是他的父親,“喂,怎麼不接電話?”
顧廷深聽見電話響是有些意外的,心想難道是霍念念知道自己沒回家所以來求和來了?
但是他並不想這麼快原諒她,於是就想楞會兒再接,可是沈冠霖直接接通了丟給他,這才發現是自己父親打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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