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賽當日。
霍念念特別緊張,顧廷深特地租了車,將霍念念送到了比賽現場,現場的建築據說是有歷史的,巍峨莊嚴。
雖然昨天已經來過了,可是霍念念看見這個狀況,四周都是豪車,下車的人也都穿著禮服,身後甚至還有的跟著助理。
霍念念心裡頓時打退堂鼓。
“顧太太,你不是因為這點兒小事情就害怕了吧?”
顧廷深眨了眨眼睛,身體懶洋洋的靠在車窗上,實際上是將自己的重量壓在了車上,所以膝蓋上稍微輕鬆一點。
“我……我怎麼會呢?
這只是個比賽而已,重在參與嘛。”
霍念念鼓了鼓腮幫子,今天對她來說是有特別的意義的,但是霍念念也不是強求的人,只要能來參與,她已經很開心了。
“想法不錯,但是我顧廷深的妻子,一定要抱著贏的心態,知道嗎?”
顧廷深趾高氣揚的樣子讓霍念念有點兒想笑,但是心裡又十分開心,她嬌羞的低著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比賽現場是不允許攜帶家屬的,所以顧廷深只能在外面等著。
即便他是顧廷深,提前已經打通了關係,想要進去給霍念念助威,但是最後關頭竟然被霍念念給拒絕了。
——因為霍念念不想搞特殊。
其實不外乎是最簡單的繪畫設計,霍念念為了這個設計已經想了好久了,她做的是一個鏤空的胸針,雖然現在佩戴胸針的人很少了,但是這不僅是紳士的一種象徵,
而且還是優雅的象徵。
霍念念小時候是生活在貧民窟的,當時的黑白電視機上播放著國外的電影,她特別喜歡裡面的紳士,渴望著自己也能生在那樣的時代。
沒想到後來遇到了顧廷深……霍念念一開始上臺的時候還有些緊張,但是緊接著似乎想到了過去的那些日子,不管多麼艱難可是始終對未來抱有一絲期待,直到後來遇見了顧廷深,
自己的世界彷彿撕開了一道口子,緊接著光灑了進來。
那道光就是顧廷深,同樣是愛。
“那麼這枚胸針是你做給你先生的嗎?”
評委聽了霍念念的敘述,用義大利語說道。
霍念念聽不懂,但是比賽現場有翻譯官,很快將評委的話翻譯過來,霍念念點頭,“對,不管這次的比賽結果怎麼樣,這枚胸針是我給我先生的。
再過不久就是他的生日了,我想送給他做生日禮物。”
霍念念說完,才發現自己緊張的手心裡已經一層冷汗了。
緊接著幾個評委開始交談。
霍念念和其他候選人一起等著,最後主持人宣佈原來結果要等到三天之後才能宣佈,現在主辦方舉辦了酒會,邀請大家一起出席。
“念念,你不去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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