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霍念念並不是一個多事兒的人,只是秦淮也算得上自己的朋友,並且也治好了程老爺子的病情,讓霍念念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霍青芸將秦淮的孩子給打掉,霍念念真是做不出來。
所以,她就出來阻止了。
“關你什麼事?
霍念念,你是不是搞錯了,不管這個孩子是死是活都跟你沒關係!
這是我和秦淮的孩子,是我們兩個的事情,你管的也太多了吧?”
“我現在就給秦淮打電話,這個孩子和我無關,但是秦淮有決定權。”
“你——”霍青芸氣死了,她本來就因為孩子的事情焦頭爛額了,可是沒想到竟然還被霍念念給看見了,霍青芸臉色一陣白一陣青的,最後到了嘴邊兒的話又給嚥了下去。
不一會兒,果然秦淮已經趕過來了。
霍青芸選擇做手術的這家醫院就在秦淮醫院的隔壁,距離並不算太遠,所以秦淮來得很快。
霍念念跟秦淮打了個招呼,這種事情畢竟是有些尷尬,何況自己還預約了體檢,霍念念離開後,秦淮的臉色依舊毫無波動。
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跟秦淮在一起久了,霍青芸能感受到他似乎生氣了。
“秦淮,我……”“為什麼要打掉孩子?
?”
秦淮的聲音很涼,讓整個房間裡的的氣溫頓時冷了下來。
霍青芸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,“我,我覺得我們都還年輕,現在不是時候要孩子!”
“哦?
那你覺得什麼時候合適?”
“……” 霍青芸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是啊,那什麼才是時候呢?
霍青芸垂著頭,如同瀑布一樣的黑髮從耳後垂了下來,掉在肩膀上,她的眼神晦暗不明。
是啊,不是不到時候,而是霍青芸從來就沒想過要跟秦淮生孩子。
當時嫁給秦淮,只不過是處於權宜之計,程綰不相信自己,霍致遠也不向著自己。
她基本上相當於走投無路了。
只有抱緊了秦淮這棵大樹,她才能有一線生機。
所以,霍青芸就這麼做了。
她嘴唇蠕動,半晌沒有說出一句話來。
“你準備自己打了孩子,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,是嗎?”
“我……”秦淮的口吻實在是太過冷硬了,讓霍青芸一度有些慌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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