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今天不把南宜淳應付過去,就別想再離開了。
他從房間的酒櫃上拿了一瓶紅酒,坐在她對面,淡淡的問:“還要不要喝?”
南宜淳意識還尚在,她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,託著腮,看著他:“你該不會是想把我灌醉,然後酒後亂性吧?”
他輕聲失笑,“這點理智和自控能力我還是有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她瀲灩的目光瞧著他,大膽又直白,說:“我是怕我控制不住自己,對你酒後亂性。”
謝澤行倒酒的動作頓了頓,抬眸看著她。
他記得南家大小姐曾經可是有婚約在身,那她之前有沒有撩撥過她的前未婚夫?
思緒一旦開啟就收不回來,謝澤行忍不住想南宜淳跟她前未婚夫在一起的時候是什麼樣子……他的臉色漸漸變了。
“你對誰都這麼大膽?”
南宜淳的頭還昏昏沉沉的,聽到他說這句話,沒有立刻反應過來。
她愣了愣,直勾勾的看著謝澤行:“我只對你一個人大膽。”
謝澤行沒說話,繼續倒酒。
他不確定南宜淳說的話是不是真的。
南宜淳撇了撇嘴,繼續說:“你是不是不相信我?
我告訴你啊,我南宜淳從來不騙人,我只追過你一個人。”
只追過他一個人,不是隻喜歡過他一個人。
謝澤行默了默,他知道自己不應該想這麼多,畢竟他根本沒資格要求南宜淳。
他把酒杯遞給南宜淳:“嚐嚐。”
南宜淳總覺得這酒摻著他的不懷好意:“你是不是打算把我灌醉瞭然後自己離開?”
被她一語道破真相,謝澤行也沒半點心虛。
他同時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,坐在南宜淳對面,微垂下眼眸,慢慢的說:“別多想,只是想跟你聊聊天。”
畢竟酒後吐真言,他想問問南宜淳幾個問題。
“好啊,求之不得。”
謝澤行慢悠悠的晃著酒杯,似在斟酌她這句話的真實性。
默了片刻,問了第一個問題:“為什麼去獻血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