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方氏集團和惠明房地產集團散佈謠言開始,顧氏好幾個即將到手的合作都受到了影響,更嚴重的是董事會多次提出對顧廷深的不滿,顧氏上上下下員工都提心吊膽的,
生怕觸及顧廷深的眉頭。
而當事人顧廷深沒有旁人預想當中的暴躁跟憤怒,甚至悠閒的在辦公室裡和沈冠霖品茶談話。
顧廷深和沈冠霖面對面坐著,兩個人都是人中龍鳳天之驕子,但一個沉穩內斂,一個喜怒無常。
一個猶如山谷中迎風傲雪的松柏,一個則像極了張揚奪目的飛鳥。
沈冠霖雙腿交疊,慵懶的靠著沙發,俊美的臉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,他說道:“訊息都已經放出去,就等著風鳴咬住鉤。”
顧廷深氣定神閒的為他倒一杯熱茶,俊美如斯的臉上瞧不出任何情緒波動,彷彿沈冠霖方才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。
他慢條斯理的端起茶杯。
啜飲一口,頃刻間的功夫茶香四溢。
顧廷深滿意的稍稍勾起唇角,露出運籌帷幄的自信:“風鳴不蠢,如果不讓他親眼看到我陷入了困境,他一定不會輕易上鉤。”
在和風鳴接二連三的較量之下,他早已經摸透對方的脾性。
風鳴這個人智謀有餘但是過於狂妄自大。
顧廷深幽深的眼眸中浮動著一抹深意,這次他就利用風鳴致命的弱點給他一筆終生難忘的教訓。
“所以你才讓我配合你演一齣戲?”
沈冠霖瞭然地說道,怪不得顧廷深之前讓周浩欽通知他,這段時間要裝作受到生意被搶的影響而手忙腳亂,甚至讓人放出公司內部接連有骨幹員工離職的訊息。
原來都是為了引風鳴上鉤。
顧廷深涼薄的唇角慢慢上揚,他放下手中的茶杯,雲淡風輕地說道:“只要讓他看到一場讓他信以為真的假象,他就會心甘情願的上鉤。。”
當然,他們演的這出戲一定要真實,只有顧氏所有的員工都信了,風鳴才會放心大膽的繼續搶他的生意。
“風鳴仗著有那條礦脈在手,財大氣粗的給方氏和惠明的價格提了百分之十,他估計怎麼也想不到他的錢在不久的將來就會全部打了水漂。”
沈冠霖邪魅的冷笑,俊美的臉上佈滿了算計得逞的冷意。
風鳴就像是埋在他們身邊的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,如果不能徹底剷除,那麼他們就沒有辦法安心生活。
之前他體會不到顧廷深迫切想要剷除風鳴的情緒,可現在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。
現在的他不止孤家寡人一個,還有丁蕊蕊和阿言。
風鳴在一天,阿言和蕊蕊就多一天的風險。
他必須和顧廷深聯手將風鳴徹底剷除才能安心。
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,來人正是安書言。
顧廷深與沈冠霖對視一眼,下一秒就默契地換上一副煩躁愁苦的神情。
沈冠霖沒好氣地罵了一句:“咱們最近得罪什麼人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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