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忘了她是妖精,清醒的時候足以讓他潰不成軍,更別說這醉後染了幾分媚意的姿態。
自作孽不可活,他體會到了。
“喂,問你話呢。”
南宜淳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謝澤行回神,收起自己剛才的思緒,沉聲問:“什麼?”
“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?”
她有些苦惱,自言自語的說:“不應該啊,我要胸有胸,要身材有身材,長相雖不是萬一挑一,但回頭率還是挺高的……”聽她這醉醺醺的一通自賣自誇,謝澤行忽然被氣笑了,看著她,
問:“在你眼裡,我就這麼膚淺?”
南宜淳鄭重的搖了搖頭,認真得可愛,“見色起意才是正常男人的心態。”
謝澤行繃著臉,舌尖頂了頂下頜,問:“那你呢?
喜歡我什麼?”
“全部!”
南宜淳眼睛朦朧的望著他,有欣賞、有驚豔,她說:“我喜歡你的全部。”
謝澤行怔了下。
“長得帥、會打架、心細、體貼……”南宜淳掰著手指數了幾項,笑瞇瞇的說:“當初在公司我第一次看到你,就知道咱倆一定有緣分。”
“看來,膚淺的是你。”
他輕笑一聲。
南宜淳舌頭打結,磕磕絆絆的說:“胡說……我最認真了……”謝澤行被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差點氣笑,果然她的喜歡只是見色起意。
那遇見比他更好的人,她是不是就去喜歡別人了?
謝澤行有些生氣,但跟一個醉鬼較真就是他自討苦吃。
他抿了抿唇,沉默了片刻後又問:“你說喜歡我,那你瞭解我是怎樣一個人嗎?”
她呆呆的望著謝澤行的眼睛,大腦運轉的速度變慢。
謝澤行是怎樣一個人……南宜淳撐著下巴認真的思考,她最開始以為他是一個溫和有禮的斯文人,後來又見識了他毒舌較真的一面,最近她又隱隱約約發現謝澤行並不像他看起來那樣
簡單。
仔細想想,她其實一點都不瞭解謝澤行。
南宜淳忽然喪氣,情緒低落的搖頭:“不瞭解,一點都不瞭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