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冠霖莫名其妙地發脾氣，竟然還覺得是她的錯了？
丁蕊蕊咬了咬唇，“說什麼？”
她面無表情，甚至連一絲緊張都沒有。
沈冠霖恨得牙癢癢，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陰沉:“你和那個趙司樾到底是什麼關係？”
丁蕊蕊微微蹙眉，打心裡牴觸沈冠霖這種懷疑她的語氣。
她的脾氣也上來了，只說:“朋友。”
“只是朋友？
你難道不知道趙司樾喜歡你？
！”
沈冠霖握緊了拳頭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努力剋制著體內洶湧的怒火，但表情依舊猙獰:“你是我兒子的媽媽，是我的女人，卻還和另外一個男人糾纏不清！”
糾纏不清？
丁蕊蕊心口一疼，在他眼裡，她就是朝三暮四的人？
她深吸一口氣，心裡酸澀的厲害。
“今天是除夕，我不想跟你吵架。”
她別過頭，寧願看著漆黑的窗外也不想去看他。
沈冠霖忽然就想到了一個極其平淡卻又讓他格外厭惡的詞彙——可有可無。
沈冠霖氣，氣的冷笑。
但卻還是忍著脾氣，冷漠中帶著淡淡的嘲弄:“你已經回到我的身邊，別再想著離開！
你逃不走，我也不會給你任何機會！”
丁蕊蕊眸子裡沒有太多的波瀾，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，然後便朝著他揚眉，學著他的樣子嘲諷一笑:“我知道了。”
沈冠霖陡然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，眸底一片晦暗。
他快要被丁蕊蕊不痛不癢的態度逼得發瘋，“你是不是覺得，輕易得到的，就算失去也無所謂？”
原本，從一開始就是他強行留她在身邊，不論是丁蕊蕊離開之前，還是他們重逢之後。
所以，在她心裡，他沈冠霖到底算什麼？
丁蕊蕊微微蹙眉，看著沈冠霖，良久，眸色漸漸轉暗，嘴角泛起一抹淡漠而又晦澀的弧度。
她搖頭，視線透過車前窗看著前面已經開了車燈的車輛，臉色泛起一層荒涼。
“我從沒這麼認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