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深說完，再一次用唇瓣碾壓摩挲她的唇。
兩個人之間的呼吸短促又有些灼熱，另一隻一開始推著顧廷深胸膛的手收了力道，在良久之後握了握拳，最後輕輕攀上顧廷深的肩膀。
幾乎也是試探一般，主動去回應顧廷深。
當察覺到心裡的牴觸不再像之前那麼深，甚至不再排斥，然後完完全全知道，這就是顧廷深的氣息，溫度，碰觸時，她甚至想要喜極而泣。
事實上，在她的吻越來越用力，越來越激烈的時候，眼角確實有眼淚落下。
顧廷深察覺，微微鬆開她，一雙黑眸帶著幾分晦澀。
“哭什麼？”
霍念念咬著唇，雙臂緊緊抱著顧廷深的脖子。
“嚇死我了……我真的好擔心……擔心以後再也沒有辦法回應你……”聲音裡是不多見的溫軟柔弱的哭腔，昨晚，幾乎是她這輩子以來最恐懼無助的時候。
她居然沒有辦法好好保護自己。
那種如果被玷汙，她寧願死的想法，一直伴隨著驚恐繞在她的心口。
她是她自己的，更是顧廷深的。
她要做的是替他好好保護自己，可是卻險些……顧廷深緊緊抱著霍念念，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裡。
“抱歉，念念。”
霍念念搖頭，在他的頸窩悶悶地道:“不怪你……”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杜若晴和顧子凡，如果不是他們，她也不會如此。
霍念念從沒有責怪顧廷深，也正因此，顧廷深心中的負罪感越來越深。
如果他沒有答應今晚的聚會，如果他陪著霍念念一起休息，如果他能夠再對杜若晴和顧子凡多點防備……他的念念就不會遭受今天的一切……顧廷深緊緊的抱著霍念念，
如同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他微微瞇起眼睛，幽深的眼底閃過一抹濃郁的殺意，心底束縛的猛獸正在叫囂著掙脫牢籠。
不會這麼輕易就算了。
他不會讓顧子凡好過！
……顧子凡是在一陣劇烈疼痛中醒來。
他睜開眼看到醫院潔白的牆壁，眨了眨眼睛，昨晚的經歷如洪水一般湧入他的腦海。
混亂的意識，溫暖的花房，掙扎的女人……最後是切腹的疼痛！
記憶停留在鮮血淋漓的一刻，顧子凡的臉白了白，他下意識地去摸肚子，碰到紗布之後才慢慢鬆了一口氣。
還好還好，他沒死……太可怕了，他昨晚居然差一點侵犯了霍念念……顧廷深居然沒親手殺了他……太可怕了……顧子凡深呼吸，手心已經出了一層冷汗。
“你醒了？”
顧子凡的身體一僵，緩慢地向前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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