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,沈家別墅,燈火通明,亮如白晝。
宴會即將在半個小時後開始,但現在沈家已經人頭攢動,別墅門口停滿了一輛又一輛豪車。
來來往往的名媛千金都裝扮的十分隆重,每個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燕肥環瘦聚在一起,熱鬧又漂亮。
“聽說了嗎,這沈家二少爺貌似要在今晚選一位合心意的千金做未婚妻?”
“早就聽說了,你看全城多半的未婚名媛都來了。”
“這沈家二少可真是個香餑餑,不過我聽說沈家大少爺還沒有結婚……”“別想了,人家沈家大少爺,連孩子都有了。”
“啊?
什麼時候的事?
孩子的媽是?”
“天哪,顧先總生帶著他太太來了!”
名媛們熱鬧的討論聲突然停下,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。
只見,男人身長如玉,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裝,盡顯矜貴和優雅。
五官像是被雕刻出來的一般,找不出任何的缺點。
英雋的眉眼,高挺的鼻,和薄唇,以及他那雙狹長如墨的眸子。
這會兒因為他正挽著霍念念,清冷的神情多了幾分柔和,一出場就吸引了所有女人的目光。
而在場的男人大多數都被他身邊的霍念念吸引。
霍念念的身材高挑,玲瓏有致,今天來參加宴會,只是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提花旗袍,如墨一般的長髮挽成一個簡單的髮髻,一根通體溫潤白玉髮簪斜插在發中,簡單而又極具韻味。
她本來就生的美,五官清麗出塵。
穿上旗袍以後,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江南美人一般,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。
霍念念跟隨顧廷深參加的宴會次數多了,所以應對這種場面遊刃有餘。
面對眾人驚豔的目光,她面不改色,只輕輕地挽著顧廷深。
只是她身邊的顧廷深就做不到如她一般淡定了。
顧廷深面無表情的掃視周圍一圈,平靜的眼神中帶著警告。
霍念念是他的妻子,別的男人不能妄想,也不能覬覦。
看著那些男人痴迷的目光粘在他的小妻子身上,他忽然有些後悔不該帶她過來。
“又吃醋了?”
察覺到身邊顧廷深忽然降低的氣壓,霍念念想也不用想,就知道是為什麼。
醋王又吃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