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暗戳戳吃醋的顧廷深,霍念念也很無奈,稍稍握緊了他的手,帶著他走出了人群。
在他們走了之後,沈冠霖也攬著丁蕊蕊離開。
路過失魂落魄的顧雨菲身邊時,沈冠霖停下腳步,如惡魔一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:“顧夫人說她不會跟你計較,不代表我就會放過你,這筆賬我沈冠霖記下了,你最後祈禱你能從我手裡活下去。”
他的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顧雨菲的頭上。
顧雨菲瑟瑟發抖,臉色更加蒼白無力。
她錯了嗎,不,她沒錯。
顧雨菲看向不遠處的沈之行,目光慢慢變得堅定。
從今天開始,沈之行就是沈家唯一的繼承人,而她將會成為沈之行妻子。
這一切都很值得。
她的眼神過於炙熱,沈之行早已經察覺到了,可他並沒有放在心上,甚至覺得顧雨菲愚蠢至極。
算計丁蕊蕊就罷了,居然還被當中拆穿,實在愚蠢。
不過她唯一的價值就是幫他解決了沈冠霖。
沈之行勾了勾唇,心情十分暢快。
從今以後,沈家就只有他一位繼承人。
……霍念念和顧廷深離開宴會大廳之後,並沒有立刻坐車回家。
因為沈家的別墅區位於半山腰,白天的風景就很不錯,到了晚上更加誘人。
走在下山的公路,他們低頭就能看到萬家燈火,抬頭就能看到春日夜裡的滿天星辰。
霍念念和顧廷深並肩走在一起,她身上搭著顧廷深的外套,被他清冽的雪松氣味包裹著,心中一片安靜。
他們身後,司機和保鏢開著車緩緩行駛,兩束車燈為他們照亮下山的路。
一切都美好到了極致。
除了……霍念念牽著顧廷深的手,一邊走一邊玩心大起地搖晃,“顧先生,對你今天晚上的表現,我……”她故意拉長了尾聲,扭頭,笑盈盈地看著顧廷深。
顧廷深低頭,眼中同樣帶著幾分笑意。
他順著霍念念的話繼續往下說:“顧夫人怎麼看?”
“顧夫人覺得……”霍念念笑眼彎彎地看著顧廷深,她其實一直都知道顧廷深的佔有慾很強,但顧廷深卻從不會限制她的行為,他一直在為了她,剋制他的佔有慾,
就連吃醋都很有分寸。
想到這裡,霍念念就覺得她的心被泡在了蜜罐裡,甜的冒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