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晴一愣，後知後覺霍念念這是在罵她是小人？
！
該死——“霍念念……” “杜若晴，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之前那幾個騷擾我顧客的男人是誰派來的。”
霍念念打斷杜若晴的話，微微低頭，直勾勾的盯著杜若晴的眼睛，壓迫感十足。
“你為了阻撓我，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能想的出來，我跟你比，還遠遠比不上你。”
霍念念嘴角勾出一抹冷笑，她當然知道，南宜淳昨天跟她談合作，很大程度上是為了幫她。
她心裡雖然過意不去，但那份合作，確實對她們雙方都有利。
可杜若晴呢？
沒有道德，沒有底線，為了贏不擇手段！
霍念念再次冷笑，望著面前咬牙切齒的女人，她毫不避諱:“怎麼，杜大小姐只願賭，不服輸？”
服輸？
指甲掐進掌縫中，刺痛勉強維持她快要崩潰的理智。
杜若晴的胸口劇烈起伏，她不認輸！
明明就是霍念念作弊了，她沒有輸！
看著杜若晴的表情，霍念念就知道她要說什麼。
眼底的冷意越來越深，霍念念抿直了嘴角，眼神凌厲:“你不服氣？”
“我當然不服氣！”
杜若晴聲音尖銳，眼底濃濃地不甘，“你多清高啊，你靠別人的幫助贏了我，你難道就不覺得羞恥？”
口口聲聲說，要靠自己的實力證明自己，可霍念念哪一次不是靠著別人？
杜若晴的表情越發猙獰，神情滿滿的，都是對霍念念的厭惡！
工作室內的氣氛忽然變得凝滯。
沒有一個人敢大聲呼吸，他們的視線都在霍念念和杜若晴兩個人之間徘徊。
霍念念面無表情的看著杜若晴，她剛才的話一遍遍的迴盪在耳邊。
過了一會兒，霍念念嗤笑一聲。
杜若晴是什麼意思？
她想用道德感和羞恥心來逼迫她認輸嗎？
那杜若晴得先看看她自己，有沒有這兩樣東西。
霍念念的眼前陡然變得一凌，慢條斯理的說:“贏了就是贏了，南小姐願意找我合作也是我的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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