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回到學校之後,顧懷瑜在學習之餘,被學校的籃球隊拉去充數。
理由是籃球隊的一名隊員突然胃炎,為了不耽誤決賽,就拉著顧懷瑜一起。
顧懷瑜雖然是半路參加比賽,卻沒有拖一點後腿,甚至他的技術在籃球隊都算得上拔尖。
只是這樣一來,顧懷瑜和溫臣見面的時間就少了。
溫臣不大好了。
他的皮膚飢渴症越來越嚴重,幾乎每天都叫囂著與顧懷瑜接觸。
但顧懷瑜總是在忙著訓練。
溫臣這幾日的神情帶著隱隱約約的冷,讓學生會的其他會員都不由自主的小心起來。
而顧懷瑜卻根本沒有察覺到溫臣有什麼不對,樂呵呵地約溫臣去看他們的熱身賽。
溫臣答應了,他處理好學生會的事之後,提前去了球場。
沒有忘記要先繞到超市買一瓶冰鎮蘇打水。
大概是熱身賽宣傳不到位,圍觀的人不多,但這樣的人群聚集對溫臣來說還是超過接受負荷了。
他討厭這麼多的人。
溫臣神色淡淡的,依舊溫潤,眼底卻冷淡又疏離。
他抬眸,場上正打得如火如荼。
距離中場休息還有幾分鐘,他站在離人群一步遠的外圍,認真思索該怎麼在不跟人產生肢體接觸的前提下,去到前排把水送出去。
溫臣淡淡的看著,目光被場上張揚熱烈的少年吸引著。
顧懷瑜穿著短袖球衣,身上的肌肉線條流暢又漂亮,不多不少,賞心悅目。
他跳起來,扔進一個三分球。
球衣微微上卷,露出了一截勁腰。
溫臣的眼神不自覺的暗了暗,剋制的移開了視線。
一聲清脆的哨響貫穿現場,裁判抬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,上半場結束了。
數學系在最後一秒又進一記三分球,雙方比分被拉得更開。
“就說嘛,但凡我們顧哥多兩分實力,中文系那幾個就得乖乖低頭叫爸爸。”
一個黑瘦的男生,費力抬起手肘耷在顧懷瑜肩上,十公分還多的身高差讓他的動作顯得彆扭又滑稽。
“哇哦~”一個體格健壯,身高至少翻過一米九的男生抱著球溜達過來,指著肖池樂道:“我就說上次去峨眉山見過你,你還不承認。”
男生滿頭問號:“我什麼時候去過峨眉山?”
“那時候你也跟現在一樣,明明手短腳短,還非要跟一個遊客大叔勾肩搭背稱兄道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