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臣從體育館回到學生會，一路上他一直微微出神。
顧懷瑜神采飛揚的笑臉，跳躍時露出的那一截勁腰，以及他曲起手指輕輕壓下他的頭髮……似乎他每一個動作都讓他生不出厭惡的情緒。
溫臣眸光閃了閃，他的潔癖對顧懷瑜彷彿失去了作用。
這到底是好是壞？
溫臣抿了抿唇，身邊有其他學生路過，他聽到幾個女生興奮的聲音:“顧懷瑜打籃球真的帥，鯊瘋了！”
“我聽說他現在還沒有女朋友也沒有喜歡的人……”溫臣微微蹙起眉，眼底忽然閃過一道暗芒。
他想起了今天籃球場上給顧懷瑜送水的女生，手指無意識的摩挲。
顧懷瑜會談戀愛嗎？
肯定會，這是大學，沒有人會禁止顧懷瑜談戀愛，只要顧懷瑜願意。
溫臣抿了抿唇，不知道為何，他心底忽然煩躁了起來。
……溫臣回到學生會，副會長正蹲在凳子上邊吃西瓜邊看影片。
聽見動靜回頭看清是誰，忙不迭抽出兩張紙巾把桌上漏的一小灘西瓜汁擦乾淨，才樂呵呵打招呼:“會長，這麼快就看完比賽了？”
溫臣淡淡嗯了一聲，回座位放好東西。
開啟電腦，盯著桌面一下忘了自己想幹什麼，安靜坐了一會兒，忽然轉過身，神情淡淡的：“副會長，可以問你件事嗎？”
“！
！
！”
副會長差點兒沒拿穩勺子。
兩人做了兩年多的同事和同學，溫臣從來沒有主動跟他搭過話，今天還是破天荒頭一回。
立刻放下西瓜轉身，一本正經嚴肅坐正，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：“當然可以，完全沒有問題，你問。”
溫臣微垂著眼睛，看不出在想什麼：“顧懷瑜他，在學校很受歡迎麼？”
本打算知無不言的副會長將這句話在緩慢腦內理解了一遍，半晌，憋出一個單音節：“啊？”
溫臣確實不擅長主動跟人交流。
他以為是自己表達不清楚，多想兩遍又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問得確實奇怪，擰了擰眉心想說算了。
就見副會長忽地張大眼，語氣略激動：“這個問題還用質疑嗎？
顧懷瑜他可是新晉的校草，他不受歡迎誰受歡迎？”
溫臣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，怪不得顧懷瑜那麼受歡迎。
溫臣想起了顧懷瑜那頭張揚的紅髮，以及他在陽光下會發光的笑，第一次覺得顧懷瑜的臉沒那麼好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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