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滿月酒宴上回到家,霍念念臉色一直沒好過。
回家倒在床上就睡,身心疲累,霍念念睡著的時候,沈冠霖來了。
書房內,沈冠霖斜倚在沙發上,太陽穴突突直跳,神經衰弱。
“嫂子誤會了,跟她解釋一下吧。”
顧廷深手裡捏著一塊精巧的玉石料,用鉛筆在上面勾畫著圖案,專心於手上的東西,沒搭沈冠霖的話。
“不過誤會更能讓楊沁相信我。”
沈冠霖看向顧廷深手裡的玉石,一進門就見他在畫了,應該又是準備給霍念念雕什麼。
他反思自己,好像從來沒給過丁蕊蕊這樣的小物件,都是直接買的,這方面他確實沒有顧廷深細心。
顧廷深端詳著玉石料,又改了幾筆。
他是隨形設計圖案,畫的是兩尾魚,總算設計成型,就把玉石料收進了小盒子。
“辦法有很多,不必搭上自己。”
“她在勾引我,不搭上自己怎麼知道她想幹什麼,我得讓她勾引成功啊。”
認乾親那天,扶著楊沁去後院草坪的時候沈冠霖就感覺到了,除了撞在一起是意外,其餘恐怕都是楊沁演的。
那他就配合著演,看看她到底是何目的。
“你這次賭注下的太大了,輸不起,也贏不起。”
顧廷深說的賭注是丁蕊蕊,無論最終結果如何,丁蕊蕊只要知道沈冠霖和楊沁的事,就都會將他們之前剛修復的感情再次打破。
沈冠霖又何嘗不知道,可這次對方來勢洶洶,第一次下手就搭上了一飛機人的性命,手段殘忍老辣。
“看情況,不過,你真不提醒嫂子一下嗎,把這麼危險的人留在她身邊。”
“我會全天跟著她。”
楊沁大抵沒猜到自己早就暴露,她被刺傷後叫葉曼快走,葉曼為了減刑全都交代了。
不過看得出葉曼和楊沁確實沒什麼瓜葛,楊沁替霍念念擋刀是她臨時起意,目的也許是為了博取霍念念的信任。
或許楊沁只是拿霍念念做跳板罷了,透過霍念念接觸到更多圈子內的人,等再過一陣子她們的合作結束,楊沁就會離開,不會影響到念念。
一切盡在掌握,顧廷深不會讓那些不該發生的事發生。
又坐了一會兒,沈冠霖回家了,下樓的時候剛好碰見剛睡醒的霍念念。
“嫂子。”
沈冠霖客氣地叫了一聲。
霍念念直接把頭別過去,裝沒看到沈冠霖,“阿姨,什麼時候開飯?”
沈冠霖苦笑,他好像能體會臥底工作到底有多不容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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