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只是優柔寡斷,而你太冒進了。”
風鳴從桌子下取下剛剛粘在這裡的竊聽器,他把丁蕊蕊和林旖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林旖吃了一大口菜,腮幫鼓鼓的,嚥下後才說:“以楊沁的速度恐怕這輩子都沒辦法報仇。”
“而且你還暴露了楊沁。”
風鳴補充道。
林旖冷笑,他以為大家都看不出來嗎?
“她已經沒什麼利用價值了,你都拿她當廢子,我只是廢物利用,挖取她最後一點價值罷了。”
“真是個聰明的女人。”
風鳴讚歎著,又不得不對她多了一分戒心。
離開湖中餐廳,丁蕊蕊渾渾噩噩地走向人行路,走到一半站在街上一時不知身在何處又要何去何從。
正上方的太陽著實炫目,丁蕊蕊身子一晃差點倒下。
“嘀嘀嘀!”
鳴笛一聲接著一聲催促著丁蕊蕊,她看向聲源的一輛輛車一動不動,那些司機探頭出來破口大罵。
最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路上下來的,在路邊的樹下蹲了好一會兒才清醒。
她這是怎麼了?
一個女人隨便說兩句她就信了?
沈冠霖不是那樣的人……雖然以前發脾氣吵架什麼重話都說過,但她一直相信沈冠霖的為人。
而矛盾在於,她不認同自己在沈冠霖心中的份量。
而林旖在餐廳裡一次次地說中了她的心病,說的全都是她的痛點。
回去的路程比來時似乎要快很多,她之前期待著真相所以等待會變得難熬,回來時卻帶著抗拒,不想回家偏偏又很快到了,全都事與願違。
丁蕊蕊回家後最先去了嬰兒房看兒子。
出生後的一個多月裡他長得很迅速,比在母胎里長大了許多。
佑言正安穩地睡著,丁蕊蕊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臉。
她是個不稱職的母親,很少照看孩子,保姆照顧佑言的時間比她多出百倍。
其實明明揹負著這種自責她應該多來看看兒子的,但是又對兒子關心不起來,她也想做個好媽媽,卻做不到。
無知無覺間,手上的力道就重了幾分,丁蕊蕊發現自己在用力的時候孩子已經醒過來了,哭聲已經響起。
丁蕊蕊立馬撤回了手,想想又起身把孩子抱起,但佑言在她的懷裡顯然哭得更狠了。
哭聲引來了門外的保姆,她拿著剛衝好的奶過來,接過孩子,不過就是顛了幾下孩子就不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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