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那麼瞭解顧廷深,就去告訴他啊,在他面前拆穿我的真面目。”
霍念念輕笑了一聲,然後繼續說:“你看看他是信你還是信我。”
她抿了一口茶水,有些人總是會自欺欺人,無論發生什麼事,總有藉口把責任推到對方身上,從來看不到自身的骯髒。
哦,這就叫烏鴉站在煤堆上,瞧得見別人黑,瞧不見自己黑。
“霍念念,你不知廉恥!”
因為礙於殷潔在場,杜若晴不敢把她對顧廷深的心思表現出來。
她恨極了霍念念,也只能攥緊了拳頭,讓指甲嵌入了掌心。
刺痛勉強喚回了她的一絲理智,杜若晴做了兩個深呼吸,才堪堪平復激動的情緒。
“好了,都別說了。”
殷潔慢悠悠的開口,她也看不慣霍念念和顧廷深佔盡風頭,可今時不同往日,顧子凡犯了錯闖了大禍,就先讓霍念念和顧廷深得意幾天吧。
殷潔看著霍念念,眼裡飛快地閃過一抹厭惡,隨後她神色自若的對她說:“念念,若晴她今天的情緒不對,如果說了什麼難聽的話,你多多包涵。”
這話就是明目張膽的偏袒了,霍念念想說她和杜若晴非親非故,還是結了多少年樑子的仇人,憑什麼要包容她?
不過話到了嘴邊臨時改變了主意。
她想,既然她沒辦法進書房,那她就從這兩個人嘴裡撬出訊息來。
霍念念立刻就打定了主意,“我當然不會跟她計較,畢竟除了這麼大的事情,她情緒激動也難免會胡言亂語。”
“你說誰胡言亂語……”殷潔一把按住了差點暴走的杜若晴,朝她使了個眼色讓她不要說話。
有殷潔攔著,杜若晴就算再生氣也只能作罷。
她憤憤不平地瞪了霍念念一眼,隨後低下頭去。
殷潔對霍念念說:“你能這樣想,我很欣慰。
說到底這事是顧子凡的錯。”
說到這裡殷潔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霍念念一挑眉,果然和顧子凡有關,居然還是顧子凡闖的禍,那為什麼要把顧廷深叫過來?
難道說還牽連到了顧廷深?
霍念念抿了抿唇,試探性的開口誘導殷潔:“我剛才看爸生了好大的氣,臉色一直很難看。”
“是啊,老爺確實很生氣,如果顧子凡僅僅是投資失敗也就算了,可他偏偏還牽扯到了那種生意,老爺今天已經打碎了三件花瓶,差點就請家法出來。”
霍念念知道殷潔口中的那種生意是什麼,走私販毒拐賣人口……這些黑色商業鏈一直存在於邊界地帶。
顧子凡怎麼和這些人扯上了關係?
怪不得顧長卿發著大的火,如果這件事傳出去,整個顧氏都要給顧子凡陪葬。
霍念念的臉色嚴肅起來,一顆心忍不住七上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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