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晴目光灼灼地望向顧廷深。
而顧廷深移開了目光,厭惡地皺了眉頭。
“加州拍賣行的鑑定證書?”
顧廷深嘲諷一笑,接著說:“你難道沒聽說兩年前加州拍賣行偽造贗品的訊息嗎?”
他的話音落下,杜若晴的整張臉都失去了血色。
偽造……贗品?
不可能!
杜若晴轉頭,死死地盯著身後的山居圖,她買的畫不可能是假的。
當初她確實聽說加州拍賣行的醜聞,為了保險起見她還專門請了一位專家鑑定,所以她的畫不可能是假的!
不可能是!
然而不管她什麼表情,周圍人看向她的目光已經變了。
“這幅畫居然是贗品?”
“拿一幅贗品出來拍賣,她究竟是怎麼想的?”
“還能是怎麼想的,不過是想出風頭罷了,這下好了,所有的風頭都被她搶了。”
“好好的滿月宴,都被她給攪和了,真是煩人。”
……顧廷深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,周圍人的議論,杜若晴的失態,還有顧長卿的氣急敗壞,他都盡收眼底。
只是他的表情依舊雲淡風輕。
他剛剛只是被顧長卿拉走了一會兒,他放在心尖上的妻子就被他們這多人刁難,還真以為他沒脾氣?
手指被人輕輕捏了捏,顧廷深低頭,瞬間收斂了身上所有的戾氣。
“怎麼了?”
霍念念小聲的說:“我想自己來。”
她說著,指向了杜若晴的方向。
顧廷深眼中漾起了笑意,“好。”
她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,有他在身後撐著,總不會叫這天塌下來。
“霍念念!
你不要仗著顧廷深偏袒你就可以隨意汙衊我!
這幅畫不可能是假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