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漸深,月色越發撩人,比月色更美的是心上人。
顧廷深俯身,看著身下心上人媚態橫生,眸色越來越深。
眼見著她臉上熱氣漸消,瑰色的紅痕慢慢在她白嫩的肌膚上淡去,將褪未褪之時,總是讓人忍不住添上新的。
他伸手撥開她的肩帶,手掌從肩膀往下,手指挑開睡裙,往裡摁。
霍念念揪住他的領口,纖手不自覺使力。
他們做這種事,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次了,只是每一次她都……受不住。
霍念念摟著他的肩膀喘氣,眼眸微潤,搖頭。
耳蝸很癢,霍念念嗚咽著不答。
嘴巴被他含住,他的唇瓣是冷的,舌尖卻是火熱的,他吻得很有耐心,像在品嚐她。
霍念念微微張口喘氣,她張一分,便被男人吞噬一分,每次到了床上,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他養得寵物,被逗弄,被肆虐,被賞玩,毫無還手的力氣。
懷中的人兒被吻得臉頰通紅,是害羞的紅,也是憋氣的紅。
她努力吞保持著清醒,男人的吻愈發激烈,她輕微的喘息。
霍念念很少發出聲音,頂多是輕微的喘,喊兩聲都是極限。
而且今天家裡來了一個十八歲的少年,儘管顧懷瑜的房間和他們不在同一層,但她還是覺得羞恥。
霍念念咬著牙,不肯漏出來一絲一毫的媚叫。
她越是這般乖順,越是能激起他藏在骨子裡的暴戾,忍不住想侵犯她……想看她渾身溼淋淋的,在他身下哭著求饒。
像雨滴中綻放的玫瑰,極致妖嬈,又狼狽。
但這不會在一開始。
他的手順著她白嫩的側腰往下,指腹像過電,被他碰過的地方酥酥麻麻的。
終於,霍念念實在忍不住了。
軟綿綿的哭腔,尾音纏綿,越叫,越令人失控。
他低聲應著,眼睫低垂,情緒不明。
霍念念委委屈屈的跟他頂嘴,眼睛紅得像只兔子,說自己不舒服。
顧廷深卻實在喜歡。
因為喜歡,所以喜歡得更深。
她閉上眼,眼睫輕顫。
沒辦法回答他這種流氓話。
不知何時,霍念念身上的衣服已經不翼而飛,她抬手觸碰到的就是顧廷深火熱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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