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霍念念好運,能彈一首曲子,也不可能將她剛剛的曲子彈好。
畢竟,那首曲子可是世界公認的最難鋼琴曲的第八名。
杜若晴一改剛才的狼狽,像是已經看到了勝利一般,高傲的抬起頭,“好啊,我陪你賭。”
霍念念臉上的笑意越發深了。
魚兒果然上鉤了呢,杜若晴不會真以為她沒有一絲把握,就敢跟她打賭吧?
“好,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。”
霍念念轉過身,後背挺得筆直,姿態優雅,每一步都鏗鏘有力。
她把西裝外套還給顧廷深,朝著他眨了眨眼睛,悄悄地小聲說:“等著看你老婆我怎麼打臉白蓮花。”
顧廷深輕笑著,眼神異常溫柔,他摸了摸霍念念的頭髮,輕聲說:“好,我等著看。”
“還要聽。”
霍念念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笑意嬌俏。
“嗯,用心聽。”
霍念念滿意了,一步步走向臺上,坐在鋼琴面前。
“天吶,霍小姐居然真的要彈鋼琴了?
杜師姐剛才彈得可是世界難曲第八誒!”
“看霍小姐胸有成竹的樣子,該不會她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吧!”
“噓別說話,她要開始了。”
當霍念念的雙手放在琴鍵上的那一刻,禮堂內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,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,緊張的等待她的彈奏。
下一刻,一陣不堪入耳的琴聲從她的指尖傳出。
禮堂再次安靜了下來,是死一般的沉寂。
眾人均不可置信的盯著霍念念,不敢相信剛剛那段曲子是她彈出來的。
終於,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“天吶,我還以為她有多大的能耐呢,原來只是徒有其表罷了。”
“就這?
這種水平也好意思站出來演奏?
別開玩笑了,這裡不是顧家,沒有人為她的愚蠢買賬!”
“笑死了,就這種技術,三歲小孩兒都比她強百倍,她是怎麼敢跟杜師姐打賭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