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,我可是深藏不露呢。”
她輕笑著,將目光轉移到杜若晴和傅歡身上。
傅歡早已經面如死灰,而杜若晴此刻睜大了眼睛,正憤恨地瞪著她。
怎麼可能!
霍念念怎麼可能會彈鋼琴,而且比她彈得還要好!
不可能!
她的鋼琴怎麼可能會被霍念念比下去!
這個賤人!
她一定是故意的!
霍念念故意誘導她跟她打賭,故意設計她讓她難堪!
霍念念的心腸怎麼這麼歹毒!
杜若晴咬牙切齒地看著霍念念,如同一隻惱羞成怒的困獸,隨時都有可能撲上去和霍念念同歸於盡。
坦坦蕩蕩的與杜若晴對視,霍念念並不覺得她有哪裡做得不對。
率先刁難她的人是杜若晴,想要讓她彈鋼琴的人也是杜若晴,願意陪她打賭的人還是杜若晴。
難道是她拿著刀子架在杜若晴的脖子上,逼著她刁難她的嗎?
現在做出一副可憐又委屈的樣子,就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她身上了是嗎?
霍念念嘲諷輕笑,慢悠悠的開口:“杜小姐,你覺得我剛才彈得鋼琴如何?”
如何?
還能如何!
看眾人的反應,無不欽佩,無不讚賞!
杜若晴看到眾人的反應,一顆心就像被炭火灼燒。
“還……不錯。”
這三個字說的艱難,彷彿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。
杜若晴的胸口劇烈起伏,雙手緊握成拳,臉色漸漸變得鐵青。
霍念念……這三個字在她心口反反覆覆默唸了許多遍,如果可以的話,她真想讓霍念念永遠消失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