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子凡也愣住了，花瓶碎了之後，他的神智也跟著恢復過來。
他看到顧廷深兇狠的目光，看到顧長卿懷疑的眼神，他咬了咬牙，連忙及時止損:“對不起大哥，我剛才失態了。”
失態？
霍念念嗤笑一聲，她看得清楚，他剛才那樣子，恨不得把他們千刀萬剮了。
一句失態就能揭過去？
“剛剛，如果顧廷深沒有及時躲開，現在我和他大概就躺在碎片裡面吧？”
霍念念冷冷開口，擲地有聲，一字一句都讓顧子凡變了臉。
“沒有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又是這句話！
除了不是故意的，他還能找到別的藉口嗎？
和杜若晴一樣的拙劣和愚蠢！
霍念念冷笑一聲，“你和杜若晴天生就是一對，千萬別離婚！”
渣男配賤女，絕配頂配天仙配！
他倆可千萬不要分開，省的禍害了其他人！
“你！”
“夠了！”
顧長卿黑著臉呵斥，顧子凡立刻就閉上了嘴。
他自知理虧，不敢再說話，只能目送著顧廷深護著霍念念離開。
風雨漸漸弱了，等他們回到家的時候，雨勢正在減小。
回到房間之後，霍念念的心漸漸安定下來。
今天這一行，她總是覺得有哪裡不對……杜若晴懷孕……對了！
杜若晴懷孕了，她難道不應該和顧子凡一樣高興嗎？
為什麼她的臉色還是蒼白無力？
難道這個孩子來的不在她的意料之外？
還是說她已經料到，即便懷了孕，也無濟於事？
還沒等霍念念想通，顧廷深就推門進來，看到她支著下巴坐在窗邊看雨，拿起一旁的毛毯，蓋在她單薄的後背上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
霍念念輕輕嘆了一口氣，“沒什麼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