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念念摸了摸鼻子,為了找回丟失的面子,她清了清嗓子後,小聲的說:“咖哩飯嘛……其實我也會做……不如我做給你吃?”
顧廷深挑了挑眉,嘴角的笑意戲謔,明顯的不相信。
霍念念下意識挺直了腰板,揚聲掩飾心虛:“我做的咖哩飯是有絕密配方的,口感絕無僅有。”
顧廷深見她幽黑的瞳仁越說越亮,到還真來了點興致。
“要不我們打個賭。”
霍念念一臉認真,神情專注,“如果味道好,你親我一口……”男人垂眼看她,聽她慢慢把話說完。
音量漸虛,“若味道不好,我親你……”怎麼聽都是個不平等的賭約,男人卻唇角一勾,“好啊。”
她今日穿著寬大的白襯衣,鬆散的包裹住纖細的身體,寬鬆的闊腿褲也無法遮蓋她筆直纖細的雙腿。
她揚唇笑起來,在落日昏黃的光芒映照下,笑的格外清純明亮。
顧廷深低頭,牽起她的手:“走吧,再晚超市該打烊了。”
霍念念跟上去,開啟副駕駛門,關門,繫好安全帶,乖巧的坐著。
顧廷深側目瞧見小女人溫順的模樣,不禁失笑。
她似乎有千萬張面孔,時而張狂,時而柔弱,時而嬌羞,時而乖戾。
他不在時,即使她一個人孤立無援,也能毫不畏懼地應戰。
他回來了,她就像一個找到大樹依靠的孩子,褪去了所有的防備,將一身的柔軟袒露在他的面前。
如同現在這般,似乎不管你提出什麼要求,她都會甜甜的笑,軟軟的應。
車開出莊園時,暮色徹底暗下去,再回來時,月色通透,已然鋪了滿路。
到家,霍念念提著食材進了廚房,許久沒有看到柳姨,她內心才生出了幾分疑惑。
扭頭問顧廷深:“家裡怎麼這麼安靜?”
不僅柳姨不在,也不見顧懷瑜和小念慈,佑崽也不哭不鬧……霍念念輕輕皺眉,正想再問什麼,就撞進了男人帶笑的眼睛裡。
她恍然大悟,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……顧廷深:“我給柳姨放了一天假,念慈和顧懷瑜還有我們的佑崽今晚住在咱媽家裡。”
而他這麼安排的目的,當然是想讓她好好休息一個晚上。
而最好的方法,就是睡一覺……他一邊說著,霍念念一邊睜大了眼睛,禁不住想,他什麼時候安排好的?
為什麼要把所有人叫走……想著想著,霍念念突然臉紅了起來。
該不會像她想的那樣吧……顧廷深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,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。
饒有趣味的抱起了雙臂,靠在門框,輕笑著問道:“想什麼呢?”
霍念念急忙搖頭,把腦海裡那些不合時宜的畫面都趕出去,一邊用手扇風給臉降溫,一邊乾笑著說:“沒有沒有……”“是嗎。”
顧廷深忽然向前走了兩步,氣勢逼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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