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保鏢不知從哪裡搬來了一把椅子,顧廷深收回視線,坐下,冷笑。
還真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,居然還妄想告他?
他想處置一個人,有的是不違反法律的千萬種方法。
“那就試試看。”
他嘴角掛著一抹嗜血的笑意,對著男人身後的保鏢下命令,“把他的兩條腿卸了!”
“幹什麼!
你們幹什麼!
放開我!”
男人不斷地掙扎,拼命想要掙脫保鏢的束縛,“你們敢動我一下,我就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!
放開我!”
可任憑他怎麼掙扎,又如何躲得開兩個體型魁梧的退役特種兵?
眨眼的功夫,破敗不堪的院子裡傳來男人痛苦的嚎叫。
“啊——!”
男人的兩條腿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掛在他的身上,他整個人在地上蜷縮著,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,又慘白無力。
房間內安靜的很,只能聽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痛呼。
過了一會兒,顧廷深再次開口:“想好了嗎?
說或者不說。”
“說的話,我可以保證不再動你,如果不說,那我就讓人把你的腿接回去,再讓人一根根敲碎你的腿骨……反反覆覆,直到你肯說為止……”男人驚恐地睜大了眼睛,
不停的向前爬想要逃離身後那個可怕的人。
“你不是人……你是……你是魔鬼……”魔鬼嗎?
顧廷深又勾起了唇角,笑意不達眼底,因為眼底佈滿了不化的寒冰。
同太陽在一起久了,他都快忘了,他來自地獄。
“所以,最後一遍,說,或者不說。”
“我說!
我說!
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