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做的時間太長了,她現在還心有餘悸。
說完了她就又迅速躺平,將自己用被子裹起來,只露出了半張臉。
顧廷深被她一串行雲流水的動作逗笑了,明知故問:“那個是什麼?”
霍念念瞪圓眼,耳根發熱:“你不要裝聾作啞。”
顧廷深只是逗了她一下,沒有得寸進。
大手揉了揉她的露在外面的頭頂,唇邊翹起,“好,我知道了,今晚休息。”
況且,就算她不提,他也不會要了。
小妻子今天的反應足以說明她對他的不滿,他當然要適當收斂。
霍念念心滿意足的笑了,這還差不多。
霍念念躺下來,看著顧廷深整理好躺在她另外一側,身上還有沐浴露的味道。
她將頭蒙在被子裡,甕聲甕氣補充:“手也不行。”
顧廷深被霍念念這個動作萌到了,他側頭看到黑色的發頂,他沒想過她這麼害羞。
他拍了拍她頭髮,“不怕窒息?”
霍念念這才慢吞吞地拉下被子,閉上眼,只要看不見,羞澀、尷尬就都不是自己的。
她本來以為自己睡不著,沒想到睡起來並不慢,很快就呼吸平穩起來。
霍念念做了一個夢。
她很少做夢,每一次的夢都是光怪陸離的片段,醒來後令人摸不著頭腦。
而這一次,她夢到了杜若晴和風鳴。
夢裡,她和顧廷深淪為了階下囚,被風鳴關在監獄中,受盡他的折磨。
夢到杜若晴趾高氣揚的站在她面前,放肆地嘲笑她,踐踏尊嚴。
“霍念念啊霍念念,你也有今天!
我告訴你!
你現在在我眼裡就是一個螞蟻!
我一根手指頭都能將你碾死……”杜若晴笑的狂妄,笑聲刺耳,笑容扭曲。
霍念念一下子就驚醒了,令人惡寒的笑聲似乎還在耳邊。
床頭是暖黃色的燈光,窗外是靜謐的秋野,身邊是熟睡的愛人。
霍念念終於在顧廷深的呼吸聲中逃脫了噩夢的陰影,漸漸平復下來。
她怎麼會做這種夢?
?己自嚇己自以所,繃於過經神天兩這為因是道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