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壓兩個百分點？
聞言，顧廷深嘴角上揚的弧度又深了幾分。
和信德建材的合作基本上已經談好，瞧顧子凡胸有成竹的樣子，似乎已經知道他們原本談好的價格。
可這些都是商業機密，如果不是他的人，根本不可能知曉。
顧廷深眼中劃過一抹冷意，事情越來越有趣了。
他一一想過這段日子以來負責與信德建材合作的員工的，到底哪一個是顧子凡的人？
等回去之後，他要細細查一查。
而與此同時，震驚的不只有顧廷深一個人，顧長卿和顧老爺子都被顧子凡的信誓旦旦驚著了。
客廳裡的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僵硬中，沒有一個人先開口。
霍念念抿了抿唇，握緊了身邊顧廷深的大手。
她有些擔憂，倒不是擔心爺爺和顧長卿答應顧子凡的提議，因為她很清楚顧子凡幾斤幾兩。
就算爺爺和顧長卿答應了他，顧子凡也沒辦法做的比顧廷深還要出色。
她只是擔心顧子凡會借這次合作的事情，對顧廷深不利。
她抬頭，望著身邊堅毅沉穩的他，心中的不安漸漸平靜了下來。
是啊，他可是顧廷深啊，他是商界的王，百戰百勝，顧子凡又怎麼可能奈何得了他。
霍念念笑了，側頭，望向比窗外。
入目是漸漸加重的風雪，雪花紛紛揚揚，像極了她曾經在鄉下見過的滿天柳絮。
遠處的天依舊陰沉，烏雲黑壓壓地擋住了太陽不見一絲陽光，像是壓在了人的心口，令人感覺到煩悶。
霍念念收回視線，就聽到顧長卿開口打破了僵局:“子凡有這個心思已經很不錯了，爸，不如就給他一次機會，讓他試試看？”
聽到顧長卿這樣說，霍念念毫不意外，畢竟他一直眼盲心盲偏信顧子凡。
霍念念抬眸，望了顧子凡一眼，就見到他的神色欣喜，顯然正在為即將落在他頭上的合作而興奮。
她忍不住嗤笑一聲，感嘆顧子凡愚不可及。
沒有半點自知之明不說，還妄想超過顧廷深？
做夢去吧！
她一邊感慨，一面就聽到爺爺語氣不好地開了口:“我早就把公司的事交給廷深，你們想要什麼，我說了不算。”
爺爺這是把決定權交給了顧廷深，這樣一來，就沒有人能強迫顧廷深同意。
顧子凡的臉色頓時就變了，顧廷深怎麼可能會同意他接手信德建材的合作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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