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漲紅了臉,蹭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來,揚起手來又要去打她。
丁蕊蕊側過身,死死地抓住女人的手腕。
她的眼中冷光乍現,直壓的人喘不過氣來。
“還想打我?”
她差點就要被這女人的愚蠢給氣笑了,事情敗露之後,這女人不僅不替自己辯白,反而氣急敗壞的衝過來打人,這不是不打自招是什麼?
就在這時候,門外面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警笛聲。
終於來了。
丁蕊蕊鬆了一口氣,她看到女人蒼白著臉眼神飄忽,顯然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,她勾了勾唇,將女人的手鬆開。
她走到女人身邊,低下頭,貼到女人耳邊說了一句:“坦白從寬,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,否則的話,我會讓律師告到你們傾家蕩產。”
這對夫妻不過是被當成了槍使,丁蕊蕊想要的,是讓他們把後背的人吐出來。
她的脾氣好是沒錯,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。
任何想要欺負她的人,她都不會放過。
這時候警察已經走了進來,問是誰報的警。
丁蕊蕊舉了手,很淡定的說:“警察先生,是我報的警。”
說完之後,她指著那兩個臉色煞白的夫妻繼續道:“就是他們到我店裡鬧事,還動手打了人。”
“行,都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聲音剛剛落下,就有人上前去帶那對夫妻上車。
可那女人突然發了瘋,甩開警察的手衝到丁蕊蕊面前,哭著求饒:“不是我!
是有人給了我錢讓我這麼做的!”
“是嗎?”
丁蕊蕊歪著頭,笑的無辜又純善,“不過有什麼話還是去跟警察先生說吧。”
她既然都已經把事情鬧大了,就根本沒想過要大事化小。
丁瑤瑤既然敢對她用這些下作的手段,那她就敢把丁瑤瑤拉下地獄來。
她自己想要離開這座城市是一回事,被丁瑤瑤逼著離開是另外一回事。
丁蕊蕊勾了勾唇,原本溫潤的眼眸不見一絲溫度。
她想,在離開這座城市之前,她要親手送給丁瑤瑤一份大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