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氣惱地推顧廷深的胸膛,“男人,你以後要知道節制!”
顧廷深看見她臉頰緋紅又含怨帶怒的神情,低低笑了:“沒辦法,遇見你之後,從來都不知道節制了。”
聞言,霍念念的臉頓時又紅了不少,她嗔了顧廷深一眼,小聲的嘀咕:“強詞奪理。”
顧廷深看見她那隱約鼓著腮幫的模樣,失笑。
遇見她之前的二十多年,他對任何事任何人都能做到清醒剋制。
可遇到她之後,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頃刻間就土崩瓦解,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裡,跟他合二為一。
他的小玫瑰,驕傲又美麗,讓他愛不釋手。
顧廷深輕輕揚起唇角,攔腰抱起了面前的小玫瑰。
霍念念被嚇了一跳,驚訝:“幹什麼?”
“服侍你,將功補過。”
男人說的言簡意賅,動作卻一點也不含糊。
霍念念還沒反應過來呢,他就已經拿好了衣服要幫她穿。
“你認真的?”
“不然?”
見顧廷深一本正經地拿著她的貼身衣物,霍念念實在是淡定不了。
她臉一紅,飛快地奪過來,連忙推辭:“不了不了,我自己來就好,你不是還要去上班嗎?
趕緊走吧!”
饒是她和顧廷深已經親密了無數次,她還是接受不了顧廷深為她做這些事。
明明在外面是一高冷情貴的總裁,怎麼在家裡就如此……霍念念紅著臉,動作飛快的穿好了衣服。
顧廷深在她對面,將她臉上的神情都盡收入眼底。
薄唇輕勾,幽深的眼眸漾起三分暖意。
他知道他的小妻子在某些方面放不開,可他最喜歡的,就是看她紅著臉羞澀的模樣。
他眼底劃過一抹狡黠的神色,微微低頭,笑著問:“要我抱你去洗漱嗎?”
霍念念連忙拒絕:“不了不了,我自己來就好!”
瞧她滿臉唯恐避之不及的表情,顧廷深有些無奈,他真的只是想幫她洗漱而已,沒想做別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