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深應了聲,往沙發上那邊走,順勢躺下。
霍念念一頓,好笑地跟了過去。
她還沒來得及坐下,便被人拉了下去,撲在了他懷裡。
霍念念錯愕不已,剛想說話,顧廷深的手落在了她裙子領口的盤扣上。
她今天這件裙子,融入了傳統旗袍的元素,很復古,同樣也很難解開。
他眼神迷離地看著,修長的手指在上面流連,想要解開。
她盯著他的手看著,再看看他的臉,覺得無比魔幻。
這人,喝醉酒是這樣的?
她試探性的開口:“顧廷深。”
“嗯?”
他看她一眼,眼神迷離。
深邃的黑眸彷彿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,像是空山新雨後,格外的迷人。
霍念念看著她,忍不住笑,低聲道:“是不是解不開?”
顧廷深蹙眉,像是在認真思考她的問題。
驀地,他把她拉近到眼前,低頭親了下她的唇,低低道:“嗯。”
他含著她的唇,嗓音沙啞道:“自己脫?
嗯?”
說完,他握著霍念念的手放在了腿側的盤扣上。
屋內氣氛曖昧旖旎,火苗像是被點燃了一般,讓人無法自控。
霍念念被男人拉在懷裡,手還放在了腿側,他的手掌包裹著她,根本無法動彈。
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熱,心臟重重跳動。
與此同時,又有點莫名的想笑。
原來顧廷深喝醉酒,是這樣的。
她低頭,碰了碰他的鼻尖:“顧廷深,其他人知道你是這樣的嗎?”
顧廷深睜開眼看她,瞳眸裡倒映著她明豔動人模樣,他喉結滾了滾,聲音沉沉:“你知道。”
“嗯?”
霍念念揚眉,故意問:“只有我知道?”
顧廷深“嗯”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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