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長環視一週,語氣誇張:“不是吧?
這麼一圈人你看不到?”
顧懷瑜興致不高,他昨天因為溫臣的事一直睡不著,直到凌晨才睡了過去。
結果早上起來,宿舍裡只有他一個人了,溫臣和江野都不在。
江野不在,顧懷瑜能夠理解,畢竟在江野心裡,沒有什麼比去圖書館更重要了。
可溫臣居然也不在!
要知道,自從溫臣搬過來,不管他什麼時候起床,第一眼看到的都是溫臣。
可今天,溫臣居然拋下了他一個人。
顧懷瑜心情低落,也沒理會班長的打趣,輕飄飄的說了一句:“外面太陽大,你怎麼知道人家不是進來找坐乘涼的?”
班長無言以對,長嘆口氣:“瑜哥,真心話,求你早點找個物件,給我們廣大男同胞一條活路吧。”
顧懷瑜緊緊皺著眉頭,他今天討厭物件這兩個字。
他冷哼一聲:“找物件幹嘛?”
“嗯……打球的時候可以給你送水?”
顧懷瑜晃晃手裡的礦泉水瓶:“不好意思,沒物件我也有水喝。”
所以找女朋友,沒有用。
班長嘖了聲:“這怎麼能一樣?”
顧懷瑜生氣的揚起下巴“怎麼不一樣?”
“物件送的水是甜的啊。
而且又不是隻有送水這一個作用。”
顧懷瑜悶聲問:“比如?”
“隔壁1班的籃球隊長不,上次跟我們一起打球的時候他女朋友就過來了,又是剝水果又是幫擦汗的,看得我都想哭了,我打球打了這麼多年,還沒被人幫忙擦過汗呢。”
聞言,顧懷瑜緊緊皺著眉頭,這算什麼?
女朋友一點都不好。
他正想說“你自己擦不也一樣”,結果“你”字剛冒頭,視線便定在一處不動了。
“我什麼?”
班長問。
“沒。”
顧懷瑜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,不禁笑開了花,活像一隻見到主人的阿拉斯加。
”。下一去過我,了來人大長會的我“:起站,放一邊旁往瓶水把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