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臣眨了眨眼睛,他怎麼過來了?
大概是聽到他在打球,看到有很多人喜歡他,就控制不住地過來了。
溫臣微微勾了勾唇,隨口說:“有點不舒服。”
生理上的不舒服和心理上的不舒服歸根究底都是不舒服,他也不算完全在撒謊。
但這一趟跑得著實有點莫名了,不著痕跡退了半步:“你繼續,我先走了。”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顧懷瑜扔下這句,轉身回到場上找到班長說了幾句什麼,又衝場上中場休息的幾個男生做了個手勢,很快返回溫臣身邊:“走吧,我們去醫務室。”
出去?
溫臣頓了頓:“你,不打了?”
“不打了。”
顧懷瑜帶著他往門口走:“又不是什麼比賽,本來也只是打發時間玩玩而已。”
“那如果是比賽,你……”溫臣未經大腦脫口而出,說完了,才反應過來自己這話問得有多麼奇怪。
他擰著眉頭努力思考該怎麼補救。
顧懷瑜已經不假思索給出答案:“都一樣啊,打球而已,都跟你比不得,你可是我兄弟啊。”
他偏過頭看他,嘴角牽起的弧度盛著一貫好脾氣的閒散:“何況打球的事,不是都有替補麼?”
從體育館出來,顧懷瑜就要帶著溫臣去醫務室。
溫臣被他一句“都跟你比不得”攪得思緒混亂,等回過神來的時候,才發現他沒有病,去什麼醫務室?
他輕輕嘆了一口氣,拉住顧懷瑜的手腕:“我沒事,不用去醫務室。”
顧懷瑜微微皺眉:“可你剛才不是說不舒服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那就去醫務室,別是又發燒了。”
溫臣見顧懷瑜認真,低笑了一聲:“等等,你跟我來。”
直到右手被牢牢牽住,乾燥的掌心緊緊相貼。
顧懷瑜後知後覺回神過來,他沒有覺得兩個人牽著手不對,只看向四周,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到了明德樓後面人跡罕至的林蔭道。
“我們來這裡做什麼?”
溫臣沒回答,牽著他又往前走了一段。
直到四周沒有人影才停下,顧懷瑜疑惑剛起,就被對方扣著肩膀動作溫柔地擁入懷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