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丁蕊蕊轉過頭神色瞬間變得冷漠。
她朝著甜品店裡走進去,又聽到身後卿卿滿是擔憂的聲音:“蕊姐,你有什麼事就喊我,我就在門口。”
驀地,丁蕊蕊的心暖了。
跟這幾天的混亂與傷害相比,卿卿不過是她認識不到半年的小姑娘,卻也是為數不多的,真正關心她的人。
丁蕊蕊眼神閃了閃,她回了一句好。
等踏進甜品店,看到丁父和丁瑤瑤後,眼中的柔和頓時散開了。
“呦,讓你的親生父親等這麼久,還真當自己是沈太太了?”
妝容豔麗的丁瑤瑤冷哼一聲,厭惡和恨意快要從她狹長的眼睛裡溢位來。
她太討厭丁蕊蕊,或者說,她恨不得讓丁蕊蕊死……如果不是丁蕊蕊,她們丁家怎麼可能會破產?
她又怎麼會淪落到給有婦之夫做情人的地步?
!
想起這段日子遭受的一切,再看丁蕊蕊嬌美柔和的面孔,她就恨得牙癢癢。
無視丁瑤瑤的恨意,丁蕊蕊表情溫和,卻透著一股狠厲。
她的視線在丁父與丁瑤瑤身上徘徊,譏諷地說道:“威脅我,綁架我,東窗事發之後逃的無影無蹤,現在居然敢出現在我面前?”
“拐彎抹角地太沒意思,你們有什麼目的,不妨直說。”
她已經恢復了記憶,過去丁家人怎麼對她的,她一刻也不敢忘。
丁蕊蕊微微垂眸,溫柔的臉上覆蓋了一層冰霜。
見狀,丁父的神情有一片刻的慌亂,瞎玩的功夫又變得強硬。
上次綁架的事已經過了那麼久,再說他現在是風鳴的人,沈冠霖想對付他,也要看風鳴同不同意。
丁父板著臉,越看丁蕊蕊越不順眼,一拍桌子,站起來,指著她的鼻子罵:“有你這麼跟父親講話的?
我告訴你,你是我的女兒,你身上流著丁家的血,老子管教孩子,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著!”
瞧著丁父理直氣壯的模樣,丁蕊蕊只覺得可笑。
她勾唇,嘲諷地說:“你不是從來沒把我當成女兒嗎?
我也不會再把你當父親。”
“我在丁家這些年過得是什麼日子,你們心裡都清楚。
當初你不過是貢獻了一顆精子,從沒有一天盡過做父親的責任,現在又有臉來糾纏我了,您可真是恬不知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