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釋了一句:“她不是。”
送他創口貼的人是叫謝蓁蓁的小丫頭。
又說:“還有，她只是我的……下屬。”
謝蓁蓁眨了眨眼睛，原來她誤會了啊。
“去吧。”
他說，“晚上還在這等你。”
謝蓁蓁一愣，清澈靈動的眼睛眨了眨，不自覺的握緊了揹包帶。
“叔叔，你晚上要夜跑？”
不然為什麼要接她放學？
南行川默了片刻，終於還是點頭:“對，順便接你回家。”
她看著南行川。
男人站在一顆翡綠的梧桐樹下，樹枝剛抽出新芽，清晨的太陽穿過樹影間隙在他身上落下微光，像一幅畫，怎麼看都美好得不真實。
謝蓁蓁朝南行川笑了笑，說著:“好。”
她轉身走進學校後沒兩分鐘，晨跑的兩個“路人”也跑到了南行川身邊，目光隨他一起落在謝蓁蓁的背影上。
“衍哥，嫂子這人能處，有招呼她是真跟我打。”
“哈哈哈哈你他媽的，損嫂子是不是！
人家那是可愛！”
“滾，我說真的。”
兩人在旁邊插科打諢，南行川卻沒搭理，他點了根菸，等謝蓁蓁的背影拐彎消失在視野裡，才淡淡說了句:“別亂喊，她不是。”
“哈？
不是嫂子？”
“真的？
臥槽，如果是這樣的話……”其中一人興奮地搓了搓手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衍哥，我能追她嗎？”
四周的空氣莫名冷了幾秒。
半晌，南行川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夾在手裡，轉頭，睨著那人緩緩丟出兩個字——“不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