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賣會圓滿的落下帷幕。
壽宴卻還是要繼續。
剛剛搶了風頭的薑蓉蓉挽著邵明謙的胳膊,得意洋洋地在人群中走過。
她太喜歡這種被人豔羨的目光了。
薑蓉蓉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燦爛,她看到前面的沈父,想都沒想就拉著邵明謙過去攀談:“沈先生,祝您身體健康,福如東海,萬事如意。”
因為剛才的事,沈父本來就介懷,現在這兩個出盡風頭的人還一點悔意都沒有地站在他跟前,沈父直接冷了臉:“借姜小姐吉言。”
薑蓉蓉卻沒看出來沈父的態度,依舊笑盈盈地說道:“今天借了沈先生的光,不然我也不會有這麼難忘的一個求婚儀式。”
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沈父的臉徹底黑下來:“哪裡,知道的以為是沈某的壽宴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們兩個的訂婚典禮。”
聞言,薑蓉蓉的笑意一僵,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如果姜家和邵家沒錢舉辦二位的訂婚儀式,大可以說一聲,沈某自然願意慷慨解囊,替二位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儀式,也不必讓你們在沈某的壽宴上大費心機。”
話說到這兒,薑蓉蓉再蠢也明白沈父這是生氣了。
她的笑意褪去,臉色微微發白。
她身旁的邵明謙也好不到哪兒去,被沈父奚落嘲諷,他的神情也黑了下來。
沈父的聲音沒有可以掩飾,周圍不少人都聽的清清楚楚,不禁嘲諷:“跑到別人的壽宴上出風頭,不知羞恥。”
“看見薑蓉蓉矯揉造作的樣子我就想吐,好好的一場壽宴,就被他們兩個給毀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們倆是怎麼混進來的。”
聽到這些言論,邵明謙的手越握越緊。
他覺得羞恥,更加厭惡起薑蓉蓉來。
如果不是她出的餿主意,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。
可薑蓉蓉不這麼覺得,她甚至以為沈父太小氣了。
不就是借他的壽宴求婚了嘛,他這麼大年紀了,怎麼就不知道包容小輩。
薑蓉蓉抿了抿唇,剛想要開口說話,就被邵明謙狠狠掐了一把。
薑蓉蓉吃痛,瞪著邵明謙:“你幹什麼!”
邵明謙卻看都懶得看她,對沈父說道:“給沈先生添麻煩了,我們還有事,就不多叨擾了。”
說罷,邵明謙就拉著薑蓉蓉離開。
這個地方他一秒鐘都不想多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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