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知道,你丈夫最近接觸過誰,有沒有告訴你他做了什麼。”
霍念念開口。
顯然同顧廷深一個扮了黑臉,一個扮了白臉。
私家偵探的妻子面色一變,嘟囔了句。
“我不知……”下意識想說這四個字,卻見顧廷深冷漠打了個手勢。
嚇得一哆嗦!
“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的問題,畢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霍念念倒是笑著輕飲了口紅酒,星眸裡滿是冷意。
說實話,嚴刑逼供這種事她是第一次做。
但跟在顧廷深身邊久了,這種事情她已經應對自如。
她冷眼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女人,嘴角噙著冷笑。
“我真不知道,他的事從來不跟我提!”
“不知道?”
顧廷深意味深長的重複了一遍。
他斜靠在桌子上,修長的身軀充滿了壓迫感,黑眸強勢凌厲,一個眼神就能讓對方的心理防線崩潰。
那女人臉色慘白,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招惹上了這兩座殺神。
她只是在等丈夫期間賭了兩把,等丈夫一來,他們就一起出國……其他的,她什麼都沒做啊!
可看著顧廷深和霍念念兩個人冰冷的眼神,女人抱冤叫屈的話卡在了喉嚨裡。
她努力思考著過去這段時間丈夫有什麼異樣,心跳的越來越快。
直到——女人靈光一現,趕在顧廷深的人再次動手之前,她連忙說:“有天我家那口子一回來就把自己關進了書房,到後半夜才出來,然後把那一袋東西交給了我。
他只對我說這裡面的東西我絕對不能偷看,否則命都要沒的!”
顧廷深見她鬆了口,眼神示意手下鬆開她。
重新獲得自由的私家偵探妻子如同沒了骨頭一樣攤在椅子上。
“其他的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。”
無視女人的狼狽和慘狀,顧廷深冷冰冰地問:“東西呢?”
女人的身體一抖,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實話。
見狀,顧廷深冷笑一聲:“讓我猜一猜,你一直在澳門不離開,是不是在等你的丈夫跟你團聚?”
聞言,女人猛的抬起頭,一臉的不可置信:“你們把他怎麼了?
”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