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行川接過來，卻沒開啟。
謝蓁蓁沒注意這個細節，她從包裡隨便找出一張沒寫完的化學試卷，坐到南行川旁邊。
南行川卻在看那瓶汽水。
好像上午那個男同學給她的也是這個牌子，這個口味的。
南行川不動聲色將汽水放到一旁，“哪裡不會。”
“這裡。”
謝蓁蓁隨便指了一道題。
南行川卻沒看卷面，視線在她臉上停留，對視。
謝蓁蓁被看到茫然:“怎麼了。”
南行川沒說話，頓了頓，微不可察地壓下情緒，拿了紙筆過來。
他一邊寫方程式，一邊分析著題式:“所有化學反應過程分析的思路……謝蓁蓁。”
謝蓁蓁正全神貫注地聽他講，卻冷不丁聽到自己的名字。
她愣了下，抬眸，“啊？”
筆尖壓在紙上，南行川輕輕吸了口氣，轉頭看向她:“高中生不允許早戀知道嗎。”
這句話脫口而出的時候，南行川都有些意外。
轉念一想，謝蓁蓁也算是阿淳的妹妹，四捨五入也確實是他的小輩。
關心孩子的成長問題，也不算錯。
南行川很快冷靜下來，只是他這句話說得十分突然，謝蓁蓁看著他，腦中咣噹宕機了幾秒後，後知後覺地說:“我沒有啊。”
“沒有？”
南行川輕輕的反問，他看著她，一張單純乾淨的臉，什麼心思都能在她臉上看出來，柔軟的唇也輕輕抿著，像是在告訴自己她的認真。
“我沒有。”
謝蓁蓁有些不太高興，是被他誤會後產生的，“南叔叔，你誤會了。
再說，我已經快要十八歲，不算早戀。”
南行川看著她，小姑娘眼底隱隱有些倔強。
他誤會了。
南行川便又拿起筆，指著剛剛那道題，“接著講。”
他都沒發現，自己的聲音比之前要溫和的多。
“……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