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幹什麼呢?
這都九點半了,如果有什麼問題,我幫你解決啊。”
一旁的男老師疑惑地撓了撓頭,“他能有什麼問題,你這話說的,師哥要是遇到什麼難題,他解決不了,你能啊?”
女人有點兒煩同伴這沒情商的戳穿。
她就是想看看謝澤行而已。
而透過玻璃,她只能看到謝澤行一直沒怎麼動彈過,就那麼微弓著背,也不知道他面前是什麼,寬大的白褂遮了個徹底。
她不死心,又敲了敲門。
……聽到敲門聲,南宜淳有些酸地轉頭,咬了一口他覆蓋在她側臉的手背,吐氣幽蘭地:“她可不能幫你解決這個問題。”
身為一個女人。
怎麼會察覺不到別人惦記自己男人時候的微妙,外面那個女人,從看著謝澤行時候,眼睛都快黏在他身上,恨不能直接扒著,太明顯了。
要不是顧及謝澤行在學校的風評,她倒是不介意現在就出現,跟外面的女人打聲招呼。
作為一個正牌女友,她必須得敲打敲打這些存了心思的女人們。
謝澤行他太招人了。
放出去多的是豺狼虎豹虎視眈眈垂涎欲滴。
“阿淳。”
他叫她名字時,悶了一口氣,有些無奈,又像是在妥協。
南宜淳卻樂了,眉目明媚大方,但是下方卻在幹著令人瞠目結舌的事情,“換一個稱呼,嗯?”
謝澤行耳根都燙了。
卡在這個要命的地步,她一動不動,就那麼慢悠悠地看著他,好像他不低頭、不認輸,她就這麼磨著他似的。
僵持了幾秒鐘。
他突然低下頭,尾音延出幾分寵溺,又有些小委屈似的:“老婆……”這聲,慵懶而繾綣,勾的她頭皮發麻。
她忽然就攬住他的脖頸,紅唇印上去,聲音沒在唇齒之間,“讓他們走。”
門外的女人震驚了。
她本以為裡面只有謝澤行一個人的,但是那一瞬,一隻柔若無骨的手環上了謝澤行的後頸,手指輕攏肌膚,幾乎要抓出抓痕,動作親暱而肆意妄為“怎麼了?”
旁邊男老師沒發現不對,只看到了女人表情瞬間沒了血色,嘴唇不住的顫抖著。
他還以為她哪兒不舒服,“你臉色怎麼這麼差?
生病了……”女人一言不發,猛的推開他快步往外跑,一刻都沒敢多留,腦子裡轟然崩塌,不住的幻想裡面情境是多麼的旖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