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打電話時溫臣說腿疼,顧懷瑜的第一反應便是看溫臣的腿。
溫臣穿著一條寬鬆的深色休閒褲,現在其中一條褲腿的膝蓋位置有不少泥土灰塵,顯然這個位置受到過沖擊。
顧懷瑜小心翼翼的把溫臣的褲腿拉上來一點,看到了溫臣膝蓋上流血發青的傷口,不由得倒吸一口氣。
顧懷瑜心裡的火頓時冒了出來:“媽的!
到底誰打的你!”
他好好一個會長大人,如花似玉的大美人,居然被人打成這樣!
顧懷瑜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,第一次這麼生氣,恨不得把那幾個人揪出來,十倍百倍的還給他們!
只是他沒注意到,溫臣臉上匆匆閃過的笑意。
顧懷瑜低頭,看到溫臣疼的臉色發白,頓時皺著眉:“等會下車,我揹你進醫院,你別走路了。”
“嗯?”
溫臣眨了眨眼睛,拒絕了顧懷瑜的提議,“不用,我自己能走。”
他把自己腿弄傷是為了有機會就讓顧懷瑜扶著他,貼在顧懷瑜身上,不是要顧懷瑜揹他。
萬一把顧懷瑜壓壞了怎麼辦?
溫臣把撩上去的褲腿重新整理好,試著摟住顧懷瑜肩膀,“我這樣撐著你蹦進去就行。”
顧懷瑜看著溫臣伸出來的手,目光又是一凝。
溫臣的手上也有傷口,看起來像打架時受到的擦傷。
眼看顧懷瑜臉色不對,溫臣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揚,淡淡的開口:“就這兩個地方傷著了,其他地方都沒有受傷。”
顧懷瑜沒信溫臣說的,自己動手做了個初步檢查,確定只有這兩個地方受傷後,鬆了一口氣。
還有十幾分鍾才能到達醫院,溫臣這麼又是打架又是受傷的,大概已經十分疲憊。
“累麼,要不要躺一躺?”
顧懷瑜輕聲問。
知道溫臣有潔癖,顧懷瑜拍了拍自己的腿。
溫臣在瞬間就理解了顧懷瑜的意思。
顧懷瑜是在示意他……枕在他的腿上。
心臟怦然跳動,溫臣壓抑著心跳,躺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