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了他放下的白月光,不管有多大度,仍然介意。
趁著這個機會,一起發洩了出來。
謝澤行低笑,酒氣綿長,沒有說話?
“你笑什麼笑?”
南宜淳推開他:“再笑不跟你說話了。”
謝澤行再次靠過去了在她脖子處輕輕吻了吻:“我確實喜歡過一個人,你想知道她是誰的話,我隨時可以告訴你。
但阿淳,你要明白我只愛你。”
南宜淳被這句話說的臉熱。
她確實在意謝澤行喜歡過誰,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,她也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。
而謝澤行看著她,水瑩瑩的嬌軟,清甜的香氣格外的撩人。
“阿淳……”謝澤行心動了動,低聲問她:“你真的覺得,哥哥不會欺負你麼?”
南宜淳愣住,原來,他一直都醒著。
醉是醉了,但是醉的不省人事,卻是裝的。
也是,他要是不裝的話,今天晚上得被她哥灌到什麼時候去?
南宜淳顫了顫,紅唇忍不住上揚。
她非但不害怕,反而大膽的抱住謝澤行的脖子,“那你,想怎麼欺負我?”
謝澤行低低的笑,勾著她的下巴,輕輕的吻了吻,嗓音溫柔的不像話:“真欺負了,你不會告狀吧?”
告狀?
南宜淳搖頭,明媚的笑了笑,嗓音軟軟的:“不會噢。”
熱情又大膽。
這對謝澤行而言,也是一劑猛藥。
她越大膽,就越是讓人想欺負她,蹂躪她。
欺負的看她哭的可憐兮兮,又自己安慰她。
話音剛落下,男人的吻密密麻麻的堵了過來。
她被迫仰頭承受。
手非常緊張的緊緊握緊了拳頭,還細細密密的,有一層汗水。
近在咫尺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滿滿的。
剛才自己走路沒有力氣,這會兒親她倒是挺有力氣的,她懷疑這個男人完完全全就是裝的。
……黑腹的文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