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嗎?
……再之後,謝蓁蓁一整個半天都不想和南行川說話。
可這樣的彆扭,只有她一個人知道。
因為南行川是不會主動和她說些什麼的。
在他眼裡,她應該就是個普通學生。
訓練的時候,他總板著張臉。
休息的時候,他也不會跟學生在一起。
獨自見習的她抱著膝蓋坐在大樹下撿了根短木棍,一言不發地在土地上失神地畫圈圈。
一圈一圈像魚吐的泡泡。
真好,魚只有七秒記憶,煩惱可以像吐出來的泡泡一樣轉瞬就消失。
畫著畫著,變成了一個個四四方方的名字。
小木棍劃出一釐米深的痕跡,小楷字端端正正的,列在她面前。
整整齊齊幾十個。
她看著名字失神。
“解散,休息十分鐘。”
喊了一上午的嗓子發出的聲音有些啞,謝蓁蓁被嚇得一抖。
剛還立得筆直的學生立馬原地鬆懈,唉聲嘆氣地朝她這塊走來。
謝蓁蓁往地上一看才回過神,意識到自己寫了堆什麼。
學生們玩鬧的聲音越來越近,謝蓁蓁顧不得形象,伸腿來回去塗抹地上的字。
“寫什麼呢?
蓁蓁。”
安彤疲憊地坐到謝蓁蓁旁邊。
“沒什麼,瞎畫。”
謝蓁蓁確認把地上的字都抹乾淨了。
安彤捶了捶自己的肩膀,幽幽嘆口氣:“可累死我了,這輩子沒受過這罪。
我也想見習。”
室友看謝蓁蓁打蔫兒茄子的樣直搖著頭:“幸虧我倆打報告讓你在這歇著,你大姨媽挺難受的吧?
坐一下午都沒歇過來,臉色比上午還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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