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手掌寬厚又溫暖,自個的手被他牢牢握住,霍念念的心跳到了嗓子眼,轉過身,有些忐忑的望著他的眼睛。
可顧廷深硬生生地打斷了這份旖旎。
“你手怎麼這麼冰?”
顧廷深邊說,邊順勢把霍念念從椅子上拉起來,把人往床那邊帶,又給她纏上厚厚的被子,說:“早點睡覺。”
被裹得像個蠶寶寶的霍念念:?
?
?
原本她自認曖昧的氣氛被某個人打攪得無影無蹤,本來想著勇敢一次的霍念念,氣急敗壞地鑽進被窩裡。
她累了,真的累了。
霍念念耍性子般,在床上一滾。
幾乎整張被子都被她捲走,床的另一半空蕩蕩的,只剩空氣。
顧廷深一條腿半跪在床上,扯了扯被子,失笑說:“分我點。”
霍念念氣呼呼地說:“我手冷!”
手冷用不著裹這麼厚實,也不怕壓得自己喘不上來氣。
他又扯了扯:“你這樣睡會難受。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顧廷深想不通,怎麼好好的就生上氣了?
女人心海底針,他想猜中霍念念心思的難度,無異於在海底撈中撈起一顆芝麻。
一番掙扎無果之後,顧廷深只能無奈地在一旁躺下——沒有被子,幹躺著,以床單為席,以空氣為被,可憐又無助。
房間裡雖有暖氣,他也不怎麼怕冷,但一晚上不蓋著被子睡覺,總歸是容易凍感冒的。
他翻了個身,戳了戳她的被子,笑著說:“你這算不算謀殺親夫?”
親夫?
有你這麼不解風情的親夫嗎?
霍念念在心裡吐槽了幾句,最終還是心軟,拋了一半的被子過去。
顧廷深無聲地勾了勾唇角,扯過他被對方大發善心賞賜的被子,蓋在身上。
把鬧脾氣的小妻子抱在懷裡,顧廷深心裡很清楚她的意圖。
男人的眼神沉了一瞬,如果不是因為明天的事情太多,他還真不想放過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