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耳朵一紅，眼神始終沒敢和她對上，匆匆忙忙就拉著旁邊的小姐妹去換衣服了。
小念慈卻對她的反應有些困惑。
是她說錯什麼話嗎？
對方為什麼一副很害怕她的樣子？
原本小念慈還在懷疑，大家是不是還和她在幼兒園裡遇到的同學們一樣不喜歡她。
可是從更衣室到操場的一路上，小念慈又發現好像有點不太一樣。
“……同、同學！”
經過路口的時候，小念慈正要跟前面幾個男生一路下去，忽然聽見有人在身後叫她。
也是她班裡的女生。
“他們是去小路了，不好走，大路是走這邊。”
小念慈止住腳步，剛想說那我和你們一起走吧，友善提醒她的小姑娘卻沒等她開口，就挽著她的小夥伴走遠了。
一個人走在後面的小念慈有點詫異。
她實在不能理解班裡同學這神奇的態度。
在她的認知裡，對一個人要麼喜歡，要麼討厭。
並沒有第三種狀態。
這既不願意和她一起走，看上去也並不討厭她，這、這是個什麼道理呢？
小念慈撓撓頭，滿腦子裡都是問號。
幼兒園的體育課內容很簡單，整整隊報報數，再學二十分鐘廣播體操，剩下的時間大家就可以隨意取用租來的器材，自由活動了。
然而——“小朋友，你怎麼不去玩呀？”
解散之後，體育老師看著站在原地的小念慈，俯身問道。
小念慈眨眨眼，誠實回答:“因為沒有人跟我玩。”
體育老師:“……”這個小朋友為什麼能把這麼心酸的事情這麼坦然地說出來？
但確實，她不可能去跟男孩子一起踢足球，女孩子那邊，大家也都一小撮一小撮的，玩得很和諧，老師也不能強行把這孩子塞進去。
小念慈望著不遠處一起踢毽子跳繩跳皮筋的小女孩們，眼裡閃爍著嚮往的光。
她沒有和朋友一起玩過這種遊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