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躺下去,她怕謝澤行拉著她被迫“清醒”。
南宜淳洗漱完站在衣帽間,被難住了。
之前還以為他懂得憐惜人,這一次脖間曖昧的紅痕刺目明顯。
還好最近的天氣降溫,穿高領的衣服也不會讓人懷疑。
南宜淳輕輕嘆了一口氣,最後選了一件立領綁帶襯衫,把頭髮披散下來,裙子選了休閒風格,因為踩不動高跟鞋了。
走到鏡子前,看了眼裡面的女人,沒化妝的時候像個大學生,不像職場女性。
最後她把裙子換成了包臀西裝裙,長度能遮住膝蓋澀紅的痕跡,收起衣襬,身體的曲線就顯出來了。
她趿著鞋子去到廚房,謝澤行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西褲,袖子微微挽起,黑色皮帶收緊腰身,長腿筆直修長,襯出他身材完美的倒三角。
賞心悅目是真的,也在心底罵了句他是沒臉沒皮的斯文敗類。
深色外套和領帶擱在茶几上。
他的衣服多是深色,南宜淳好奇地拿起領帶翻看。
布料是絲綢的,冰冰涼涼,摸起來很舒服。
手腕被大掌握住,南宜淳目光在性感得過分的手上停留三秒,嚥了咽口水,抬頭疑惑看他。
謝澤行薄皮包裹的手拉出領帶,他說道:“教你。”
南宜淳收回手,似乎領帶是什麼碰不得的東西,劃清界限說:“我沒說學。”
謝澤行繫好釦子,把領口往上翻,放好後拉過她的手,彎腰到她抬手舒適的高度,輕笑說:“是認真教。”
語氣誠懇,南宜淳內心動搖,好奇心驅使她說了好。
而只是一個簡單的溫莎結,她弄了半天差點打成死結,到後面她撂擔子不幹了:“自己來吧。”
謝澤行握著她的手,“最後穿過這裡就好。”
南宜淳將信將疑,他說往上拉,一個力度沒控制好,頂到了他的喉結。
“嘶——”謝澤行好笑說:“你謀殺親夫啊。”
南宜淳嗔他一眼,他算哪門子的親夫。
又看了眼領帶的三角,七歪八扭。
南宜淳要解開:“你自己來吧,好醜啊。”
謝澤行往後退了步,“就這樣。”
南宜淳勸他要不要再想想,畢竟形象要緊。
謝澤行漫不經心說:“沒事,我說是我女朋友系的就好。”
南宜淳: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