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南行川和謝澤行都安然無恙的回來,謝蓁蓁不禁鬆了一口氣。
後半程的壽宴過得很快,謝蓁蓁陪著南爺爺下了圍棋。
天快黑了,南行川要帶人離開。
爺爺忽然喊住謝蓁蓁,遞過來一個錦盒:“蓁蓁,見到你爺爺很開心,第一次見面,爺爺也沒什麼禮物給你的,這是以前他媽留下的,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,你收下。”
謝蓁蓁開啟錦盒一看,是一隻成色很好,翠綠欲滴的玉鐲子。
這哪是什麼不值錢的東西,她嚇一跳,忙推了回去,說道:“爺爺,這太貴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
“你這孩子,收下!”
謝蓁蓁覺得南爺爺真的很好,要是知道了她不是南行川女朋友,會怎樣失落。
想到這,她還是擺手,可一抬眼,對上南老爺子期待的眼神,拒絕的話就說不出來了。
她最終收下了這個禮物。
南行川開車載謝蓁蓁回賓館。
一路上,他發現她整個人都有點不對勁,失魂落魄的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不開心?”
謝蓁蓁搖了搖頭,說:“沒。”
南行川打著方向盤偏頭看了她一眼,看得出她不開心,看了一眼時間,語氣輕哄:“那要不要再去吃點東西?”
“我不餓,”謝蓁蓁搖頭,猶豫了一會兒從包裡拿出那個錦盒遞給他,吸了一口氣,“鐲子你找個時間還給爺爺吧……”車子正緩速向前開,倏地發出一聲尖銳的剎車聲,
謝蓁蓁不受控制地向前一磕。
南行川打著方向盤,車子靠邊停了下來。
車內一陣沉默,南行川在一片死寂中開口,聲音沉沉,問:“為什麼?”
“太貴重了,而且才第一次見面……”謝蓁蓁的聲音有點啞。
南行川的下鄂線繃緊,弧度凌厲,眼睛緊鎖著她:“爺爺很喜歡你,我也很喜歡你。”
氣氛僵持,謝蓁蓁只覺得嗓子幹得厲害,她有很多想說的,又不知道該從哪說起。
南行川心底有些說不出來的無力感,他煩躁得想起拿中控臺上的煙,想起什麼又放棄。
最終他摁下車窗,大片的風灌了進來。
日落時分,黃昏呈現一種濃稠的昏黃色,半晌,他看向正前方,風聲很大,把他的聲音割成了碎片,語氣緩緩:“你要是不想要,就扔了吧。”
她怎麼可能扔掉,謝蓁蓁遞出去的手又縮了回去。
到了賓館以後,謝蓁蓁整個人如釋重負,倒在沙發上,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覺。
等她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十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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