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念念並不擔心,沈父能找到沈冠霖和沈知行所在的病房。
因為這家醫院是顧廷深的私人醫院,裡裡外外的安保一流,不會透露給沈父任何訊息。
這樣,霍念念和丁蕊蕊走到院前的小花園裡。
丁蕊蕊笑著說:“謝謝你,念念。
如果剛剛只有我一個人的話,那我一定應付不過來。”
說著,她自嘲的笑了笑。
所有人都覺得她是一個軟柿子,都想從她身上下手。
霍念念看出了她心底的失落,輕握住她的手,安慰道:“人總是要成長的,你現在有沈冠霖護著你沒關係,但當你一個人的時候,要學會變強大。
別人欺負你的時候,只有你敢還手,他們才會忌憚。”
這個道理,是她這些年總結下來的經驗。
“好,我會的。”
丁蕊蕊笑的柔和,目光卻堅定。
經過這次的事,她已經下定決心要變得強大。
她不能成為沈冠霖的軟肋和累贅。
……顧廷深這段時間的事不算少,一邊玩忙著調查殷潔,一邊要處理風鳴和沈知行。
只是他沒料到,這條晚上南行川會找到他。
“廷深,有沒有空?
陪我喝一杯。”
南行川幾乎沒有買醉的時刻,顧廷深沒猶豫,直接答應下來。
約定的地點是南行川的會所,顧廷深到時,南行川已經喝了大半瓶酒。
“坐。”
顧廷深坐下,接過杯子,沒喝,反而問:“大哥,你有心事?”
南行川確實有心事。
他這幾天翻來覆去地想過去謝蓁蓁和他的事。
他不明白,他為什麼偏偏會對一個剛成年的小丫頭動了心。
他想要放棄,可總是回想起上次離開時,小丫頭說的那些話。
他會忍不住疼,忍不住想去找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