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之前他們做鄰居時,小姑娘窗臺的那片茉莉花。
風一吹,他在房間就能聞到清香。
好像就在昨天。
“你先坐一下。”
謝蓁蓁收拾好沙發上的雜誌,並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在桌上。
南行川坐在沙發上,喝了一口水。
謝蓁蓁脫下外套後,開啟冰箱,神色有一絲尷尬:“只有面了,你吃嗎?”
“吃。”
南行川撂下一個字。
謝蓁蓁拿出一捆麵條,一盒雞蛋,西紅柿,走到廚房,摸出口袋裡的皮筋把頭髮紮起來。
其實她不太會做飯,只會做一些簡單的素食。
像麵條這種,她做出來就是勉強湊合的那種。
南行川把杯子放在桌上,一眼看破謝蓁蓁,說道:“我來吧。”
南行川下面的姿勢很熟練,沒一會兒,一份熱氣騰騰的面就出鍋了。
因為謝蓁蓁晚上吃過了,所以她就沒吃。
南行川坐在那裡,低頭吃著面,熱氣燻得他的眉眼有些模糊。
“你今天去哪裡了?”
謝蓁蓁問道。
發生了什麼,她還有後半句話沒問。
南行川拿著筷子的手一頓,答:“去解決了幾個不安分的人。”
謝蓁蓁不會知道,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背後藏了多少危險和血腥。
他掌管南家以來,大刀闊斧地將南家牢牢攥在手心,但仍然有人想奪權。
不僅如此,灰色地帶上也多的是人對他虎視眈眈。
這幾天謝蓁蓁一直不理他,他索性就利用這幾天把這些人收拾了一遍。
他不想讓她多一點風險。
空氣又歸為一片寂靜,說完之後他又繼續低頭吃麵,周遭只有吸溜面的聲音。
南行川吃麵一向慢條斯理,不緊不慢的,可不知道為什麼被嗆到了,他低下頭,胸腔顫動,發出劇烈的咳嗽聲,咳得眼稍有一點紅。
謝蓁蓁倒了一杯水給他,眼裡藏不住擔憂:“你怎麼了?
”?嗎了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