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給他換完藥後,臉一紅,說道:“要注意休息,這幾天主食還是以清粥為主哦。”
說完後,護士端著托盤從謝蓁蓁旁邊經過,她一眼瞥見某個熟悉的藥物,心口一緊。
那是失血過多才用的藥。
再看他的臉,幾乎沒了血色。
謝蓁蓁眼神閃了閃,他到底發生了什麼啊。
南行川的眼神銳利,他瞭起眼皮看著謝蓁蓁,語氣沉沉:“你怎麼來這了?”
原來他也不知情,語氣裡透著冷淡,彷彿她不應該來這。
謝蓁蓁放下果籃後,吸了吸鼻子,儘量平靜地說:“你沒事就好,我先走了。”
這本來就是一個不應該有的會面。
看到他沒事就好。
謝蓁蓁前腳剛走出病房,南行川臉色一沉,拔了針管,長腿一邁,闊步追了出去。
謝蓁蓁剛走到走廊的視窗處,一個高大的身影晃了過來,南行川將她整個人抵在牆上,膝蓋頂開她的腿,將人桎梏住,牢牢地把人圈在懷裡。
謝蓁蓁一驚,想抗拒,卻怕傷到他的傷口。
男人眼睛沉沉地盯著她:“簡訊什麼意思?”
“就是不合適的意思。”
謝蓁蓁別過臉去說。
不料,她的臉被男人掰了過來,南行川看著她,眉眼黑壓壓的:“之前不是還說喜歡我嗎,怎麼這麼快就喜歡上了別人?”
南行川的手背因為吊了兩天的水,一片淤青,此時正往外湧著血珠。
謝蓁蓁看的心驚膽戰,想叫醫生過來,可他根本不給她機會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“你之前還不喜歡我喜歡孫一穗呢,怎麼又突然喜歡了?”
聞言,南行川狠皺了皺眉,“我沒喜歡過她。”
“也沒跟她在一起,我喜歡的,只有一個喜歡茉莉花的小姑娘。”
一句話落地,周遭靜得連風拍打著窗戶得聲音都能聽進。
今天沒有出太陽,天氣暗沉沉的,壓抑也難以呼吸。
細小的浮塵飄在空氣中,被切碎落在地上。
謝蓁蓁的手握緊了又鬆開,好幾次,仍然不相信南行川說的話是不是真的。
就算是真的,該說的她都說了,不該說的她也都說了,已經晚了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