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把人鬆開!”
“老子就要讓你們這些醫生償命!”
男人神態猙獰,情緒激動,“讓你們都給我娘抵命!”
謝蓁蓁被他挾持著進了一間空的辦公室。
“去,把門反鎖了。”
男人把鋒利的刀刃抵在謝蓁蓁喉嚨上,示威性地往前挪了一寸,白皙的皮膚層立刻滲出血絲來。
謝蓁蓁只好點了點頭,兩人一前一後地朝門口的方向走去。
光頭神情嚴肅,眼神警惕地看向門口,生怕有人下一秒有人衝進來。
謝蓁蓁趁對方神經過於緊繃,注意力都集中門口時,一個手肘往後用力一撞,正中他心口要害部位,光頭悶哼一聲放手。
她蹲下來立刻倉皇逃走,一顆心快要跳到嗓子眼。
“臭婊子!”
光頭惡狠狠地朝地吐了一口唾沫。
眼看謝蓁蓁的手剛摸到門把,頭皮一陣刺痛,男人一把薅住她的頭髮,狠狠地往後扯,右手拿著刀作勢要砍她。
謝蓁蓁費力掙扎。
兩人在爭執拉扯間,倏地發出“嘶”地一聲,衣服被割裂,刀刃割中她的腹部,謝蓁蓁蹙緊眉頭,慢慢蹲下身,感覺腹部有血不斷湧出,痛得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“本來這件事跟你沒關係,老子也不想殺你。
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就別怪老子了!”
男人紅了一雙眼,再次揪著謝蓁蓁的衣領把人提了起來。
陽光射過來,折在刀刃上,折出偏激的冷光。
光頭男人正要拿著刀抵向謝蓁蓁喉嚨時,一陣猛力襲來,有人在背後踹了他的手一腳,“啪”地一聲,水果刀被踢飛。
謝蓁蓁捂著腹部,費力地抬眼看過去。
南行川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眼前,心尖顫了一下,他沉著一張臉正在和光頭男人赤手搏鬥。
南行川一拳揮了過去,光頭男人嘴角滲出一抹血,正要上前,他又補了一腳。
南行川將光頭制服在地上,腳踩在他胸腔的位置,拽著他的衣領,往死裡揍他。
他寒著一張臉,眼底壓著濃稠的陰鬱,像地獄裡的阿修羅,正往死了揍著兇手,揍得手背紅腫滲出血也渾然不覺。
謝蓁蓁一點也不懷疑他會把那個男人打死。
光頭男人被揍得鼻青臉腫還在那放聲大笑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南行川,詭異得像個變態,忽然,他衣袖裡甩出一把摺疊刀,鋒利地刀刃直直地朝南行川的手劈過去,
暗紅的鮮血立刻噴湧出來。
。去過了昏,激刺到人個整,下一了地烈劇孔瞳蓁蓁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