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蓁蓁緊咬下唇,眼淚奪眶而出。
……病房內,南行川手術後十分清醒。
甚至在慶幸他趕去的及時,還沒釀成大禍。
“大哥,這段時間你一定不能再亂動了。”
謝澤行說完,看著南行川,神色複雜。
他雖然感激南行川救了蓁蓁,也相信南行川對蓁蓁的感情。
但如果讓他答應南行川跟謝蓁蓁在一起,他依然不能輕易做到。
好在南行川根本沒想“挾恩圖報”。
他躺在床上,視線落在窗外光禿的枝幹,聲音很淡,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:“她今天被嚇得不輕,你們照顧好她。”
謝澤行眼神閃了閃,自然答應。
之後南行川沒再開口。
他閉著眼睛,實則在細數他還差多少人沒有清理。
這次南平野耐不住,先冒了頭,正好被他借題發揮。
南行川捏了捏手指,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再等等,他快結束了。
只要小丫頭還願意留在他身邊,一切就還不晚。
……南行川的想法,謝蓁蓁大概能猜到一些。
她的傷不重,只是被匕首劃破了皮膚,只留院觀察了一天就走了。
出院之後,謝蓁蓁一直在等,等南行川發來訊息。
可這次三天了,他還是沒有任何動靜。
謝蓁蓁每天看著他的號碼發呆,很多次想直接打過去問他身體恢復的怎麼樣。
可一想到之前她說過的那些話,謝蓁蓁就失去了所有的勇氣。
就這樣又過了兩天,南行川還是沒有任何訊息。
謝蓁蓁終於按捺不住,想從梁銳或者她哥哥謝澤行那裡知道一點訊息。
正準備怎麼措辭的時候,忽然聽見宿舍的其他人說起最近的新聞。
“哎,你們看新聞了沒,咱們學校附近發生了惡性案件,也太怕了,那個女生才大三歲據說是兇手專盯晚上落單的年輕女性,那個受害人也太慘了,耳朵都被咬爛了,被發現的時候是清晨,
好好的一小姑娘渾身血淋淋的躺在草叢裡,真是人渣!”
“這種人真的是畜生,鞭屍都不為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