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謝蓁蓁放寒假的第一天,南行川帶著她去滑冰。
滑冰場在一箇中學附近,裡面的學生倒是不少,眉目還沒有長開,有一小撮還穿著藍白的校服,透著青澀和稚嫩。
他倆在裡面,還有點格格不入。
換好鞋子,捉著溜冰場邊上木扶手的謝蓁蓁看著場子裡十幾歲的小孩,她有點邁不開步子:“我們是不是歲數太大了?
混在其中有點奇怪。”
南行川低笑一聲,行雲流水地滑過去,立在謝蓁蓁邊,比這場子裡的小鬼們高出兩三個頭。
他平靜地說:“奇怪什麼?
你要是想,我可以包了他們全場的費用。”
謝蓁蓁被他的硬核安慰笑到了,她忙擺手拒絕,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滑冰場太無趣了。
謝蓁蓁大著膽子滑進去,眼神忍不住在周圍人身上飄來飄去。
她的臉微紅,拉著南行川的手小聲說:“可怎麼這裡這麼多情侶啊?”
南行川瞥了一眼周圍,又收回視線,握緊了謝蓁蓁的手,心情愉悅:“不一定都是情侶。”
十五六歲的年紀,有許許多多是友達以上,沒有捅破窗戶紙的曖昧關係。
只有這種機會,才敢伸出自己的手。
謝蓁蓁看著眼前那個因為被男孩子牽手而低頭臉紅的姑娘,忍不住問:“那你呢?
你當年有沒有和別人溜過冰?”
他年輕的時候也很受歡迎吧?
大概接受過不少這樣的盛情邀請。
南行川攥著她的纖細手腕的手一點點下滑,改為一根根和她五指交握。
溫熱有力地將她的手一點點熨帖地溫暖起來。
攥緊人的那刻,他稍一用力,把謝蓁蓁帶離了場邊的扶手,語氣平靜卻又強勢:“我的手憑什麼給不相干的人牽?”
聞言,謝蓁蓁的耳垂又燙了幾度。
百平米的溜冰場,燈光大亮。
謝蓁蓁其實滑旱冰的次數並不太多,每次只能慢悠悠在場子裡溜圈,不摔倒是她的極限。
手被人牽著,不經意地迅速在場子裡飛出幾米。
謝蓁蓁重心不穩地下意識驚叫:“你慢點!”
南行川的速度一點沒減。
“慢點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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