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就不受這個罪了!劃那麼一小下還是很疼的好嗎!
馮萱萱越想越氣,不過想到好歹能夠混一天飯,還能自己一個房間,她又覺得這點小傷還算值回票價,總算與自己和解了。
正當馮萱萱準備前往自己的病房時,就看到走廊的另一頭,周奎和鄭凱居然正在跟本該死去的慕心凝聊天!
她一個箭步走了過去,對著慕心凝陰陽怪氣道:“3號,原來你沒死啊?我還以為已經見不到你了,以為你在怪物嘴下活不下來呢。”
此刻閉麥很久的燼終於說話了,怒吼在慕心凝腦海中炸開,“吾要殺了這個女人!居然敢說你活不了!”燼想動手,卻被慕心凝制止。
周奎眯了眯眼,開口就是一頓訓斥,“1號,人沒死就是皆大歡喜,你個嘴上沒把門的,3號又沒得罪過你,你說話怎麼能如此不知輕重?”
馮萱萱就是不爽周奎這偏袒的態度,她大聲質問道:“周哥你這什麼意思啊!我又沒咒她死!她沒死就沒死唄,我不就是想要強調一下昨晚那些怪物很厲害而已嘛!”
說著說著又開始飆眼淚了,周奎沒心思管這影后,他轉頭跟慕心凝說道:“3號,你受傷上來的時候不知道,2號他被關到禁閉室去了……”
鄭凱握緊雙手,手上戴著的戒指閃閃發亮,“是啊,張大福被一個古怪的獄警拖上去了。”
張大福那大嗓門,從他開始叫的時候,慕心凝便聽到外面的動靜了。
她盲猜人是凶多吉少了,不過這幾人既然都來了,她便想著出來見一面。
5樓禁閉室麼……有意思。
她正好想上去看看呢。
只是必須要傷害“人”才會被關上去,那麼其實打誰都可以,只要能讓她觸發這個規則即可。
只是無緣無故隨便找個人打一頓有失風範,就算她沒信仰了,但這種隨便打人的事她是幹不出來的。
但唯有一人,她打了良心不會痛。
“啪!”一個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走廊上響起。
周奎和鄭凱直接愣在原地。
不是妹妹,你真打啊???
周奎看著馮萱萱紅腫的臉頰,又看看慕心凝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,喉結動了動,終究沒說什麼。
張大福被拖走時的慘狀還在眼前,馮萱萱挨這一巴掌,確實不冤。
馮萱萱捂著臉,難以置信地看著她,眼眶瞬間紅了——不是裝的,這次是真的疼,也是真的懵。
她居然敢打她?這個賤人居然敢打她?!
馮萱萱緩過神來,眼淚終於掉了下來,不是委屈,是怨恨。
她指著慕心凝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“你居然敢打我?你這個賤人!賤人!你憑什麼打我?!”
馮萱萱作勢就要抬手打回去。
慕心凝抓住馮萱萱的手,腹語挑釁道:“你倒是打啊?你要是敢動手,大不了咱倆就一起上去禁閉室喝茶,快打啊!”
馮萱萱額頭的青筋暴起,用力甩掉慕心凝的手,“哼!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!你最好是死在5樓別回來了!”說罷她便氣沖沖地回到自己的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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